
[投稿]走到北纬45度我们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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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北纬45度我们分手
一
北纬45度的地儿在哪?
我看着地图,从小地理就不好,不知道只知道英文字母GEOGRAPHY。那是个很深奥的学问?也许吧,从小脑袋就不太明白,遇到卡洛之后仿佛明白一点了,只是一点点。
“我们要在一起走到好长好长的路,走到北纬45度的地方我们就和平分手,我要看着你走到地平线的那边。”
“我们喝完整个城市的咖啡我们就分手,我们要开这个城市最好的咖啡厅,你坐在咖啡厅的厅门口的吧台,我会调制各种口味的咖啡,要给你最浓烈的爱尔兰,你在吧台看各色人走过,端详他们正在发生或者已经发生过写在脸上或者心里的人生。我在离你一公尺的地方看你敲键盘的文字,你在任何场合都要学会保持安静,要洞察人生的过往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切公平或者不公平,分清劳动和努力的区别。要尽量完善自己,要做个独立生活的很好的人,因为我会离开你。”
我在失恋、失业、失控后的日子里遇到了卡洛我冷眼看着一切包括空气中的味道,我光着脚走在这个离东京不知道多少里地的小城,噢是的我在我的祖国而我在那个东京的地方受伤,我光脚走在夏日炙热的柏油路上,等待着脚底板与路面的灼热至伤。我抬头看那30几度的大太阳它象只欲望过于强烈的兽让人眩晕。
一只受伤的猫突然在我面前跑过,那只猫雪白,前腿处有一抹殷红,时不时的还流出鲜血。它喵呜的发出忧伤的叫声,我突然感觉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于是我准备唤它过来带它回家。当我伸出手的时候,它却被一人的手提前抱住,那个抱住属于我的那只猫人就是卡洛。
他有双深邃的眼睛,麦黄的皮肤穿着白色的棉布衬衣,黑色旧旧的裤子,丁字鞋。不是日本或者大都市那种很潮的打扮但很舒服给人感觉。他在冲我妩媚的微笑。那笑似曾相识我竟随他走了,他带走了那只猫还有我。他叫卡洛。
二
我有个恶习就是买一堆名牌来囤积。因为我以前的男朋友,在我买街边货的时候他对我说女孩子应该穿香奈儿才漂亮,女孩子独立买自己东西不依赖才是最有魅力的!
我东京的男朋友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一起来到东京深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对对极度挑剔起来,我的学费是自己挣出来的我打三份工,在国内杂志社写供稿,在超级卖场做促销,最辛苦的是我在东京的一家华人小面馆里洗盘子,穿插了多种角色,我的指甲因为去东京而变的粗俗,之前有经纪公司说要签我做手模,我很奋力的生活,就是为了陪我家境很好长的也超赞男朋友。我这个人喜欢不符实际疯狂的游戏。于是一句话就随他来到了东京。那时候并不知道世界是变化的,人当然也瞬息万变跟电子产品一样处处更新。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在闷热挥汗如雨的小店里洗盘子,笑着用生硬的日语给那些日本和亚洲人端盘子奉上笑容的时候他在我们租住的公寓和一个叫花子的日本女孩子调情。那女孩子就是身穿香奈儿,手拿LV都觉得很没品的那类。我的男朋友被她惊人的品位所折服,看不到我的光辉,开始说他给我买的衣服我不穿,挑剔我的手不够润滑,皮肤也开始粗糙。他极讨厌我在小店里的货色,虽然很时髦但是毫无庄重可言,他需要的是个跟他很搭调的女孩子象偶像剧里的出场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位公主而不是杉菜。他忘记了他以前对我说过的话:“你那么独特,就象你一出现周围人的光彩全到黯然,无论你穿什么衣服都显得如此的高贵。”
我在特卖场喊到嗓子哑坐地铁回家,我想让他来接我他说在赶一个讲座材料,还说亲爱的一会见,我疲惫的拖着那已经不听使唤的双脚,我看着街口繁华的东京,小青年们都衣着时髦,手拿最新款的电子产品小声的低低窃语,不时的传来嗡嗡的笑声。一张很中国的脸都看不到,到处是大眩彩妆操着流利的日语,我的耳朵里还播放着日语发音,我的手里也拿着电子产品这个国度的电子产品是超前的帮助我勤奋的学习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学的日语。一字一句我用心的记着那段时间谁会记得我叫乔小麦?
我们的公寓在离学校的附近,东京的交通无比发达,它带我去通往各个打工地点,在这些地点让我知道东京有叫池袋、新宿和原宿、涉谷、的地方那里有很多促销活动,我跟男朋友一起租的房子,我付四他付六。我主修的是新闻,他修的是经济。我在个大卖场促销的时候会时不时的用DV记录下来街头潮人的近况和流行趋势,大概是审美疲劳或者我不知道他们的审美是怎么定义的不是僵尸妆就是SD娃娃,反正你看到的是你想不到的。审美麻木。 我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女孩在放风筝,小小的人,甜甜的笑,如果她口里说的是中文我会觉得她更可爱,也许些许年后我跟男朋友也会有那么一漂亮的女孩子。突然她的风筝挂到了树上,她着急的哭了起来,她爸爸过来试图把它拽下来,然而或许因为过于用力风筝的线却断了。小女孩哭的更凶了。
我家的公寓亮着灯男朋友大概已经回来了,大概又在抱怨我为什么这么晚回家不给他做饭,他来到东京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生活的压力,他很快的适应这个国际化大都市,买街头最IN的服饰,本来就很型男的他更帅了,我拍了很多他的照片寄给时尚杂志,MSN上的编辑不时的打听他这个模特的酬劳是多少,我每每一笑至之。男朋友日语学的很快因为他有充裕的时间,经常取笑我的发音说我天生笨蛋,我以为那是打情骂俏。听完骂就去做饭我会做很多种食物,从中国的糖醋排骨到日本的寿司做的有模有样,比日语学的还迅速,男朋友扫光我的食物还在说不够味道的时候,我总是傻瓜般的微笑,我想这就是幸福!
他和我亲昵的时候眼总是闭着很陶醉的样子,他说要给我一场完美的婚礼,完美的婚礼,于是我开始想象那可以想象的婚礼,有五颜六色的气球,有盛大的宴会,而我是什么颜色的呢?后来我才知道我是上了大发条的木偶,一上发条我便停不下来,不是停不下来,是不想再停,哪怕跳的舞蹈是那么的不优美。
东京的雨来的没有来由,走到公寓门前突然下起雨来,吵杂着我甚至没有听见里面顾弄玄虚的声音,就推门进了去。
很华丽又壮观。
OH我的家准确是我跟男朋友的卧室有四处丢弃的香奈儿,LV包包,还有包包里滑落的化妆品全是超过千元这些都得让我写很多字,大卖场多促销几次,还要刷无数盘子才能得到的东西。
他们就更精致了,大概他们以为在拍激情A片全裸不算还有对白。我男朋友表情略显不自然的说:“下班了?这是花子。”
那女孩子裸露着胸部大方的说:“ko n ba n wa(晚上好)。”
真不错!再潮的电影也不过如此。
我感觉我要离开了可是他们在床上我不好意思去床头拿我的内衣。她大概取笑了下我的纯棉而她的绝非爱慕和黛安芬的货色,因为她没有穿。是!日本那时侯流行的真空装。
三
我尾随着卡洛去了他的咖啡厅,他走到他楼上的卧室熟练的包扎好那只受伤的猫之后,终于跟我说:“它好了,等它好了,我就把它放在猫的家园。”
“猫的家园?”
“是啊在那个旧环道的仓库,有我猫家园,我这家西餐厅的剩饭全是那里的它们的食物,生煎小排、意大利面条、中餐几乎很少,甜点是香草冰淇淋。”
我被逗笑了,这是辞职回到这个小城之后的第一次微笑。
我陆续的知道他叫卡洛,他也慢慢的知道我叫乔小麦的时候是在我在跟他去看那仓库无数的野猫或者说是被遗弃的猫更合适,那些猫见他的到来发出妩媚的叫声甚是亲昵象情人的低喃。
他从车子的后备箱拿出一次性的口罩和手套带上口罩和手套把墙角死去的一只猫拿了出来放在车库旁边的荒芜地埋葬,表情也没有太忧伤,只对那些流浪猫说了句:“还会新的同伴来跟你们玩,忘了它吧。”
我偏爱那只白猫,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果果。总觉得它长了一双人一样忧伤的眼睛,最后还是决定把它带走,而它的新家不是我家,而是卡洛咖啡厅二楼的房间。是的,我变成了他的女朋友。
卡洛经常跟我讲的话是他有一天要消失,要离开我。我开始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在日本不知道要比这冷多少倍。
“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我淡然的说。
卧室自从我来了以后会插满百合,我喜欢这些浓郁又低调的花朵。而卡洛说他们咖啡厅的爱尔兰咖啡是为我量身定做,价钱比蓝山高出20块。尽管这样人们络绎不绝,都来这品尝程序犹如痞子蔡写爱尔兰咖啡调制的繁琐,花时间和金钱来在这里消磨时间,仿佛这里是台北某店的起源。
卡洛送我的饰品全是水晶,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易碎,然后碎了我们买新的,它在不停的变化样式不好吗?反正我们死掉之后它也不会跟我们死去,一成不变太苍白。
我经常把卧室弄的乱七八糟,玩具跟唱片往往不怎么归类,玩具经常在唱片架上横空出世,卡洛从来不说什么,我想他是不在乎,不象我以前的男朋友有什么不满他会提出来,而卡洛仿佛是种漠然,比我还冷。
我喜欢在卡洛的吧台写字,除了在日本一直有发稿件给各种杂志社的工作保留外我其他的工作在日本结束的时候已经结束,在这个小城没有任何工作。卡洛总是那个在吧台忙碌的人,亲手调制,时不时给我续一杯香浓的爱尔兰。我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有跟我同样的眼神,我发现他的眼睛如此的大而明亮。于是我很满足的低下头去写我那冗长的爱情故事。
四
我从公寓走出来的时候天空依然下着雨,我不知道去哪里,尽管男朋友拉着我说明天再走,可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于是就拉着箱子在雨里,我数数钱包里的钱看了下书包里要做的功课,坐了辆出租车刚走一起步价就下来,因为想起来学校附近有比较便宜的旅馆,就走了进去,在那段时间我很难过一直流着眼泪,但是就是双手不能停下来因为明天的作业我要交出,否则得罪了导师我就不能毕业,就不能去工作。
我哭着不知所云的写完了功课,掏出来“挪威的森林”日文版我发疯的读,竟然可以看得懂一点了。我开始有点兴奋。
从此之后我仿佛又回到大学时代那个越挫越勇的乔小麦了,殷勤的请教导师问题,得到了很多的青睐,导师主动给我联系工作,OH是的我很出色!在平辈中我业绩出色,在毕业的时候我也可以买的起香奈儿和LV了并觉得它们其实很普通,因为被一个掠夺者穿着我觉得俗艳于是我喜欢阿马尼。
我的心是一处受伤定痂的伤口,巨大无比一碰就出血,因为伤害分很多种,我的伤害就是摆明告诉我他就是想这么对我,就是这么玩弄一个傻瓜。
我永远忘不了我在雨中走在异乡的街头,我打工,写功课,没有朋友只有他,他却把我赶了出来。我沦落了!
我买了很多奢侈品给自己,在日本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生活的很好,可是男朋友又回来了,他身边没有跟着那个裸着胸部的花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考虑下就原谅了他甚至让自己失忆那段他把我当成傻瓜。
他是来让我给他介绍工作的,于是我把他介绍到我们公司的策划部。
他开始频繁的约我吃饭,英俊的男人总是讨好的,我们的恋情全公司很快都知道了,都说我找了一个英俊的男人,我微笑。我们其实只是吃饭而已,没有任何亲密的接触甚至牵手都很没有。
后来公司高层传出泄露公司机密的消息,主要调查对象是我们专案部,我也被怀疑中,最后在我电脑里查出对手公司的E-MAIL 我无言以对,递辞职信离开。
心里很清楚男朋友那天接我回家,我去了下洗手间才去关电脑。然后一起吃饭,我记得那天也下着雨,那家日本餐厅情调很好,连灯都那么暧昧,男朋友兴致高昂,说了些很煽情的话我现在羞耻的想起来当时我确实有点意乱情迷。
我在十字街头,东京的街头太繁华让人感觉很彷徨。
我在报纸上看到对手公司老总的女儿是在我跟男朋友公寓里裸露胸部的花子。
我点了一支烟就买了张回国的机票,其实我根本不坚强,受伤就想回家。也没有表面的洒脱,只是我心有幻想!
飞机滑过天空的时候我落了一滴泪。然后就随飞机飞走了。
五
卡洛每天早晨跟我讲的第一句话是:“宝贝,今天要努力呀,我要是离开了你,你也要坚强。”
我翻过身子看见在白色被子里一本正经说话的他,突然发现他很英俊甚至比我以前的男朋友都英俊,我很怕会爱上他。因为爱情自从日本之后只出现在我小说里。我迅速收起贪婪的眼睛。
“没有你我一样的会过很好,我们只不过各自寂寞各求所需。”我挑起眼神淡淡的说。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怕我离不开你。”他似笑非笑的起床洗脸。
我去卡洛楼下的吧台,一边喝咖啡一边吃一块咖啡厅服务生送来的三明治,没有看见卡洛,果果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我微笑着分一半给它吃。它满足的冲我妩媚的叫。
我打开笔记本。
在离我最近的一处座位,“我要一杯爱尔兰咖啡,谢谢。“
“对不起今天没有爱尔兰咖啡。”服务生解释。
“那来蓝山好了。”
我打开笔记本,有封邮件是日本发来的大致如下
麦子小姐:我们公司携全体员工向您真诚的道歉,我们已查出泄露公司机密的另有其人,我们为我们公司对您带来名誉的损失感到抱歉,公司已经召开会议澄清事实,我们为公司有您这样的员工感到骄傲,请回公司上班我们十二分诚意的等待您的到来。
我看完后删除。
我接到公司同时雅子发来的图片最新的街头服饰,我给她回信,谢谢雅子。合作愉快!
把照片配上图解转发给时尚杂志编辑部。我看了下手表11点,卡洛自从早晨照例说完那句话就没有出现,也许是邮局领咖啡豆去了。
我继续我的无所事事,我在日本挣的钱够我维持很长一段我的生活,咖啡厅里有热恋的情侣有商业谈判的上班族,有吵架闹分手的,有时候吵的很烦的就会忍不住跟他们讲,今天是分手日,既然想分手不如什么都不说。然后送他们每人一杯爱尔兰咖啡。卡洛每次看我这样都很无奈的耸耸肩。说我这样下去客人会越来越少,而事实是他已经成为小城最大的咖啡经销商和经营最规模的咖啡厅,我就坐在吧台看人群来了又去希望自己能明白点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卡洛不在。
电话关机
在我们在一起六个月中,他消失了,在我我听他讲第几千次的他要离开我的时候他终于消失了。甚至咖啡厅也不要了。
每天的结帐数据统计这些工作竟然都是我做的。
七天来不断有人要求要爱尔兰咖啡可是得到的全是抱歉。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冲员工吼到:“你们老板呢,让他出来。”
大殿经理跟我拿来一份文件,我打开一看是协议,就是交代部署如果他不在就有乔小麦全权负责,如果他不回来了,就把咖啡厅还有他名下的资产全部移交给我。
我看完之后他恭敬的叫我乔总。
“卡洛呢?你一定知道卡洛去哪里了对不对?”我感觉自己有点失控,这种感觉一点不亚于东京的雨夜。
“对不起乔总,我不知道老板去哪里了。”
“别叫我乔总。“
我打开电脑发现我根本没有卡洛的联系方式我只有他的咖啡厅。
一个月后,我不在一直折磨店里的员工,而是研究爱尔兰咖啡的做法。
六
我记得在日本因为熬夜经常喝咖啡提神
我在一大堆错综复杂的要写的材料里偶然回过神之后毫无考虑咖啡是什么意义更没有时间去坐下来享受杯专人调制的爱尔兰咖啡。爱尔兰咖啡高脚杯中先加1/2—1oz爱尔兰威士忌,加入方糖(或2小匙砂糖),上面再放专用架,用酒精灯烧热使其溶化;2、将冲调好的咖啡倒入杯中,约8分满3、注入适量的鲜奶油;我第一杯咖啡交给大堂经理试用他用艰难的表情告诉我还可以。
在第七天的时候他告诉我可以卖了我把咖啡厅的价位调到20元一杯,是以前价钱的1/4成本都不够限量每天三杯,因为我的技术问题,然而我在尝试过程中发现咖啡真如痞子蔡所说咖啡也是要加入感情的,我开始想卡洛在为我做爱尔兰时候的心情。
一股忧愁在我身边围绕。
其实我并不是嘴上说的不在意我知道。
七
咖啡厅的生意一直不错
我可以偷闲去“猫的家园“喂流浪猫食物,带着果果,它也许看见了朋友兴奋不已,一直象个肉球一样跳来跳去。
我看见了一只死去的猫眯,愣了一分钟,然后从卡洛汽车的后备箱里找出他的一次性口罩和手套学他的样子带上,把猫眯埋葬在那只死猫的旁边,我发现其实有很多小小的坟头。想起来卡洛对猫说的话:“还会新的同伴来跟你们玩,忘了它吧。”
忘了它吧?
忘了吧一切
我驾车回咖啡厅,果果安静的爬在我的副驾驶上,曾经跟卡洛果果的位置才是我的,如今只剩下我跟一只猫。
卡洛消失的一点迹象也没有
那天我抱着果果,沐浴着夕阳的残缺阳光走到咖啡厅,我突然看到一团白,我大脑开始急速的兴奋,果然卡洛穿着他那一成不变的白衬衣在吧台用心的调制着爱尔兰,时不时的有熟客冲他打招呼。
他看见我在门口随便招呼了下便蛮头做事。
我终于忍不住上前怪责:“你去哪里了?消失那么久。”
他说:“没有我你一样很会生活我放心。”
我无语是啊我们在一起的六个月中一直这么讲话空气中一直有离开的味道。可是真正离开了为什么不是开始的淡淡?
他把手里刚做好的咖啡递给我说:“只要是我做的,第一杯永远是你的。”
我端过佯装平静的喝了口终于忍不住钻进他的怀抱!
“你去哪里了?”
“我去非洲找水晶去了,美国有个朋友告诉我那边有种水晶,很是罕有于是我就走了,还好我天天跟你讲我会随时消失的,你不会很难过对不对?”卡洛一边安抚动怒的我一边掏出一串漂亮的水晶项链给我戴上。
“我以为你真的消失了。”
“怎么会,我说过我会突然消失,其实这个世界任何人任何事都会消失,但是我也说过我们要喝完全部的咖啡再分手,走到世界的尽头再远行,咖啡能喝完吗?不能,世界有尽头吗?北纬45度在哪里?没有,只要没意外就要在一起。”卡洛的眼眶突然湿润了。
我的泪水早已如注。
乔小麦那天在日记里写到:
我的生命里有这么一个人,他天天告诉你你们会分手,是想让你珍惜每一天;面对动物的尸体不是没有同情心,而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改变,要好好的过每一天没有人会为你的过错买单只有自己。他没有说任何劝慰我不幸过往的话,却让我懂得过去的就过去了,要好好的活在当下!还有一点他或许也知道,我天天说不在意他是想掩饰我其实害怕他离开。如果没有意外,我要跟卡洛就这么“随时分手”一辈子!
本文作者龙七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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