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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环扣,连环痛
 作者雪飞 所属栏目色空篇 授权状态:独家授权 浏览权限公众作品
 总点击    本月点击    本日点击    推荐数   收藏统计   创建时间:2008-6-3
江南最大的青楼“飘柔湘”群芳斗艳,歌舞升平。
“小楼,凌公子的贴子,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四封帖子了,到底接是不接呀?”一个重施脂粉,体态丰腴的中年妇人问到。
“薛妈妈,您忘了小楼的规矩了吗?凡是能够解开小楼玄天连环扣的客官,小楼自会亲自下帖恭请,至于其他要见小楼的人,敬请每月逢六再来,小楼自会以轻歌妙舞接待,恕小楼不能奉陪了。”江小楼一拂绫纱袖,径直往楼上而去。
“我的小祖宗哟,你有你的规矩,妈妈也有妈妈的难处呀,每月逢六才肯献艺,妈妈不知道为你得罪了多少财神爷了呀,只要你肯陪各位大爷吃盏茶,我保证他们会争着抢着把大把的银子往你脸上贴呀。”薛妈妈在楼下冲江小楼叹气。
“妈妈,陪多了他们就该腻味了,小楼有什么不周到的,还请妈妈多包涵,至于凌公子,就麻烦您给小楼打发了吧。”江小楼一抹浅笑,说完就进了闺房,留下薛妈妈一个劲的唉声叹气。

(一)
江小楼来到“飘柔湘”才短短的五个月时间,却已经成为这家江南第一名楼的当家花魁了。且不说江小楼生的如何玲珑剔透,倾国倾城,单是身在这烟花之地,却不染半点风尘之气,举手投足反而极尽高雅就足以让这个十八妙龄的女孩超尘脱俗了,更何况江小楼一身灵气,一阕歌舞勾魂摄魄,如何不引得江南高官巨贾青年才俊争相追逐,只为一睹佳人芳容。
江小楼确实美的不似人间女子,但是在江南这脂粉堆里,惊若天人的奇女子虽不是三五成群,但也是偶有所见。可是能够让所有男人挥金如土的大概只有“飘柔湘”的头牌江小楼了,真所谓“倾君所有买一笑,万死其身又何妨。”但是奢靡的生活却从来没有让江小楼迷失过,她始终不敢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使命。
江小楼是背负仇恨而生的。自记事以来,江小楼生活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三岁开始跟随师傅玉蝶仙子江栀鸢学习韧软剑,十三岁开始学习天下传言失传百年的绝学“狐心魅术”,十五岁那年师傅把江小楼的身世告诉了她,原来20年前玉蝶仙子和江小楼的的母亲都是蓝郡国的杀手,被派遣到中原执行任务,后来江小楼的母亲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被中原高官抓住,玉蝶仙子九死一生逃了出去,等她再回来营救同伴时,才得知道,高官垂涎美色,没有将犯人交给朝廷,而是将人玷污后将其杀害,又编造谎言,声称犯人畏罪自杀。而造成这一切的中原高官竟然是凌暮云,那个万人景仰的未央王凌暮云。师傅饮恨而终,唯一的遗训就是要江小楼报仇。十八岁初通人事的江小楼知道,也许天底下有很多男人可以胜过她腰间缠绕的那柄软剑,但是无论多么风云正直的男人,都会在她的“狐心魅术”下安静的笑着去享受死亡,只要她愿意。不过即使在这莺燕之地,江小楼也只是用了最没有杀伤力的招数,充其量只是让那些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甘抛重金,最致命的招数江小楼从来没有用过,这不仅是因为最致命的招数对江小楼本身就是一种耻辱,更因为师傅教会她最后一招是为了对付凌暮云一个人,只有他才配得到江小楼的处子之身,只有他才配用男人最耻辱的方式享受死亡。

(二)
“姑娘,有人扬言要在一盏茶时间内解了您的玄天连环扣,您要不要下楼看看去?”丫鬟紫嫣端着燕窝盅进了绣楼。
“来人你可曾见过,多的年纪,模样如何?”江小楼退去舞衣,换上一件薄衫。
紫嫣把盅双手递给江小楼“回姑娘话,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公子,十八九的样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不似一般的风流客,倒似官宦子弟。”
“哦?如此少年,竟敢公然来解我的玄天连环扣,倒是有点意思。”江小楼又是一抹浅笑。
正所谓“淡妆浓抹总相宜”一袭轻衫的江小楼从楼梯上一出现,整个大厅立刻沸腾,欢呼一片。
“听闻公子抬爱,要解小楼的玄天连环扣,小楼特来献舞一支,恭祝公子今晚可以凯旋。”说话间,江小楼已经来到了面前,挪动腰肢,惊艳四座。
只见面前这位少年斯文俊秀,彬彬有礼但是却隐饰不住眼睛里的紧张,江小楼的手轻搭在他肩上的一瞬间,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颤抖。没有人可以挡得住江小楼的“狐心魅术”,即便是久经江湖的男人,更何况这么一个年轻少年,江小楼不禁诧异,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江小楼诡异一笑“姑娘难道也有兴趣和小楼切磋诗词歌赋吗?”四下哗然,“姑娘难道不知道这是男人才来的地方吗?我看姑娘仪表不俗,应该是大家闺秀,不觉得有失身分吗?”
再看眼前的“少年”,面红耳赤,结结巴巴,显然是被吓住了“我……我只是来解玄天连环扣的,我曾经再家里一本书里偶然看到记载的玄天连环扣,刚巧得知小楼姑娘设下此局,我只想试试,看看我看的是不是真的玄天连环扣的解法。”
“姑娘祖上是否姓凌?”江小楼突然警觉。
“正是,姑娘如何得知?我已经给姑娘递过十四封帖子了,但是都无缘向姑娘讨教,只好出此下策,我……”原来的“少年”已经是局促不堪。
江小楼俯到“少年”耳边,“明天正午,宁阴河畔。”

(三)
正午十分,暑气逼人,宁阴河畔却有丝丝凉意。江小楼远远就看到了一位姑娘,体态婀娜,面容清秀,眉目间竟然似曾相识。
和姑娘说话,就知道她深居府邸,心无城府。以江小楼的江湖阅历,一柱香的工夫就套出了姑娘的家世。她果然是凌暮云的独生女,未央王府郡主凌小杯。“有一天父亲从一位大人那里听说了姑娘的玄天连环扣,回家就变的心事重重了,后来我偷偷溜进了父亲的书房,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那本记载玄天连环扣的书,我就偷偷把解法拓了下来,父亲从不去烟花之地,所以我才女扮男装,想向姑娘求证。以解开父亲的心结。”
江小楼曾经那么痛恨姓凌的人,要不是凌小杯的父亲,江小楼原本也可以和她一样,作个心无城府的普通女孩,但是如今一样的年龄,江小楼的肩上却承担了所有的仇恨,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杀死不会武功的凌小杯对于江小楼来说简直易如反掌,这个念头也确实在她心头徘徊了好久,但是江小楼最终放弃了,凌小杯看上去那么单纯,何况她确实感觉和这个女孩似曾相识,毕竟江小楼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即使是仇恨,她心底还是有着同龄女孩的善良柔软。
“小楼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姑娘很亲似的,姑娘出淤泥而不染,我很敬重姑娘,如果不介意,不知道姑娘可否到我家走一趟,我把拓本给姑娘看看。”凌小杯拉着江小楼,却不知道讲小楼一度想杀了她。
“小郡主,未央王是百姓仰慕的贤王,小楼一个风尘女子,恐怕多有不便……”
“没什么,小楼姑娘就称是我的朋友就可以了。”

(四)
未央王府气派非常,看到横扁上的大字,江小楼近乎窒息,多少年练功的艰辛,多少年师傅的责罚,都只是因为这堵高墙里的他。
“母妃,这是我新结识的朋友,江小楼。”凌小杯开心的向厅上坐着的女子介绍。
这应该就是未央王妃莫染心了,虽然青春不再,但是却是慈眉善目,体态依然娇好,竟不似一个十八岁女孩的母亲。
“哦”未央王妃冷淡的可怕,甚至连江小楼的出身也没有问。
“母妃一向话不多的,你不要介意。”凌小杯边往自己的闺房走,边解释,“我听说母妃生下我不久,就生了一场大病,康复后就变的寡言少语了,我平时除了请安也很少吵她的。”
凌小杯进了闺房,小心的从一个梳妆盒里抽出了一本书“就是这个。”
江小楼摒住呼吸接过那本书,突然眼睛里闪烁出异样的光芒,“就是这个,就是……可是为什么少了最后一扣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凌小杯摇头,“父王,您怎么没有进宫?”凌小杯突然变了声调。
只见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器宇轩昂,仪表不凡,威武中不失慈父本色。
“凌暮云!”江小楼不禁叫到,眼透凶光。
“姑娘认识本王吗?”凌暮云睁睁的望着眼前的江小楼,那种眼光如此熟悉,却又如此令人心惊胆战。
江小楼面露窘态“这个……”
倒是凌小杯给她解了围“父王,天底下谁会没听说过未央王凌暮云的大名的呀,对吧,小楼姑娘?”
“是呀,江小楼拜见未央王。”江小楼回过神,心里感叹,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自己即使是训练了这么久,但是面对凌暮云锐利审视的眼神还是差点失态。
“江小楼?不知姑娘是哪位大人的千金,本王还从未听说哪位大人如此好福气,有个这般闭月羞花的千金呢。”凌暮云笑道。
“这……”江小楼为难的看了一眼凌小杯,“我是……”毕竟现在报仇还不是时候,江小楼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凌小杯看出了江小楼的尴尬,于是撒娇的拉着凌暮云“父王,您老人家没有政务就去陪陪母妃吧,我们女儿家聊聊小心思,您就别管这管那了。”
江小楼盯着凌暮云,充满仇恨。凌暮云没有生气,反而慈爱的笑了:“丫头,这就不愿意父王管了呀,看来是女大不中留了,改天和你母妃商量一下,把你嫁出去,呵呵。”
这就是第一次和仇人的相见,躺在“飘柔湘”最豪华的绣楼里,江小楼反复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娇气却单纯的郡主,冷漠美丽的王妃,还有那个他……竟然感觉那么不真实,的确,活了十八年,凌暮云就是她唯一生活的支柱,江小楼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这些年练功受的苦,为了练就“狐心魅术”自己甚至永远失去了做女人最美好的权利,她永远不能做母亲了。她要杀死凌暮云,一定要杀死凌暮云……江小楼愤恨的想着,嘴唇咬破的血腥让她感到痛快。

(五)
江小楼已经成了未央王府小郡主的常客,虽然凌暮云是自己的仇人,但是此时江小楼已经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慈爱的父亲,一个体贴的丈夫。但越是这样,江小楼心中的仇恨就越深,因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她本也可以拥有父慈母爱的生活,是想到这个,她就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凌暮云似乎并没有调查江小楼的底细,这让她感到意外,他甚至对这样一个女子的到来表示友好的欢迎,“男人毕竟是贪腥的猫。”这是江小楼能想到的唯一解释。江小楼对这样的状况既厌恶又欢喜,一方面她不想以这样的身份面对自己的仇人,另一方面,毕竟她离报仇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小楼姑娘,不知是否方便书房详谈。”凌暮云的邀约另江小楼近乎窒息,她没有料到事情的进展会这么快,刹那间,她仿佛感受到了母亲悬挂于白绫之上的泪水,听到了父亲失声的痛哭拔剑封喉,看到了师傅饮恨而终的怒容,她的所有就是复仇。
“小楼姑娘,很抱歉今天其实不是小女邀姑娘前来,而是本王邀约的,事关机密,本王有些事情想向姑娘求证。”凌暮云说话间把书房的门已经紧锁了。
“王爷有何吩咐,小楼自然愿意效劳。”江小楼嫣然一笑,何谓一笑倾国,也不过如此了。
“小楼姑娘,我已经调查过姑娘的底细了,很抱歉,不过身为一个父亲,我有责任保护我的女儿,我想小楼姑娘并非气量狭小之人,本王坦诚相告,还望小楼姑娘见谅。”凌暮云喘息了一声:“姑娘设下玄天连环扣,那本王敢问姑娘可认得玉蝶仙子江栀鸢?”
江小楼一怔,虽然自己练就多年,可是这一刻还是与想象中有差距的。小楼回神:“小楼不认识江栀鸢前辈,不过也有幸听闻前辈大名,江栀鸢前辈是20年前江南最大的青楼红袖楼的当家姑娘,据说她一身灵秀,出淤泥而不染,深得名士敬佩,后来突然销声匿迹,连红袖楼也换了主人改名“飘柔湘”就是现在小楼的“娘家”。不知道小楼所言可否属实?”
凌暮云语气凝重:“不错,不过本王所知姑娘的玄天连环扣应该是玉蝶仙子江栀鸢之物。”
“这个小楼确实不知,小楼的连环扣是教小楼舞艺的师傅临终遗物,只是给小楼挡挡那些个登徒浪子所用。”
“看来本王今天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倒要给姑娘解惑了。”凌暮云顿了会,“姑娘知道玉蝶仙子江栀鸢是江南名妓,却不知道红袖楼是蓝郡国杀手的藏身地,二十年前蓝郡和我朝关系微妙,蓝郡派出一批杀手藏身我朝境内,企图窃取我国中机要,蓝郡的杀手全是年轻貌美的姑娘,各个武艺不俗,江栀鸢就是其中之一,最可怕的是传闻再正直顽固的男人都经不住她们的引诱。本王当年年轻气盛,扬言一定可以查出她们的窝点,将其一网打尽。于是本王就放出消息,我朝的军机部兵图藏在先皇赐予本王的玄天连环扣里,果然消息放出十天就有蓝郡杀手出现,来人正是江栀鸢。因为本王之前去过当时的兵部侍郎王大人的宴会,王大人府上献艺的正是江栀鸢,有查哈王使节垂涎美色,还是本王为其解围,所以本王一下子就认出她来了。”
江小楼的心微微一动,她有点惊讶,他居然丝毫不隐瞒那段耻辱的历史。江小楼知道,她像这样近距离的接触陵暮云的机会可能永远没有了,她决定就在今天结束自己十八年的心愿。江小楼明目生辉,一股幽香似乎从骨子里飘出来,弥漫了整个书房。凌暮云似乎累了,软软的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本王用回马枪胜了她的韧软剑,她情急之下,居然准备拔剑自刎,本王将其救下,之后本王就感觉浑身绵软,神志恍惚,将像……现在一样……”凌暮云显然在勉强支撑,他稍微停了一下,又道:“后来本王醒来之后,她已经不在了,本王的连环扣也被她带走,朝廷因为此事降罪本王,削去本王兵权五年之久,却说是让本王休养成亲,圣上将名门闺秀莫染心指婚本王,虽然本王前程失意,却也心存感激,王妃染心高雅美貌,知书识理,对人宽仁,婚后与本王凤鸾和鸣,一年后小女小杯出生,府里更加热闹,只是小杯出生两个月的一个夜晚,王府闯进刺客,来人面蒙黑纱,但是本王恍惚感觉来人就是玉蝶仙子。”
江小楼香汗淋漓,从凌暮云的眼神里,江小楼可以知道,他已经产生幻觉,神志不清了,机会就在眼前,江小楼的玉臂水蛇般地缠绕住了凌暮云的脖子,香气暖湿,吞吐耳际,凌暮云已是怀抱美人,不能自持,一切如江小楼预料,水到渠成,雪白的绫罗裙上一抹盛开的红霞,眩目万分,江小楼淌下两行清泪,十八年的宿怨,十八年生不如死的折磨,十八年的女儿身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抹鲜红,心情何等复杂,江小楼知道,自己永远了作母亲的权利,但是她更清楚,凌暮云也已经永远失去了作男人的权利,他已经是个废物了,等待他的将是清醒之后的死亡。

(六)
凌暮云清醒些许,因为师傅曾交代,在他死前一定要让他解开连环扣。“解开这个连环扣!”江小楼边整理衣衫边命令道。凌暮云似乎着了魔道,机械的点点头,真相在他的指间一点点的解开……
“啪”的一声,江湖神秘的玄天连环扣终于在20年后被打开了,里面掉出来的确实不是什么军机图册,而是一封信:
凌暮云: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相信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我要你痛苦到死。
当年我身为蓝郡死士,被派来中原执行任务,却不想落在了你的手上,本来按照规矩,死士落网后,宁可自杀也不可泄密,可是你偏偏三翻四次的救我危难,我初涉人事,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我多次暗示你,你却故作不解,所以我决定孤注一掷。你现在想必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吧?不错,我是用了失传已久的“狐心魅术”,但是我深知,自己还未精通“狐心魅术”个中精髓,虽然会伤害自己,伤害你的身体,但是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我不顾被蓝郡处死的危险,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你,清醒后你果然悔恨万分,口口声声要对我负责,我虽然永远不能返回国土了,但是我天真的以为,只要能呆在你身边,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你的确编造了谎言,欺骗了中原朝廷,将我留了下来,可是你却满心欢喜的接受了中原皇帝的安排,和名门闺秀莫染心成婚,甚至想杀我灭口,可是你却不知道,我学艺未精,腹中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
我杀了一名和我身段相近的侍女,划破她的面容,再点火烧了闺房,造成我被烧死的假象,我走了,带走了你的骨血,也带走了你送我的玄天连环扣。几个月后,我在破庙生下一个女儿,我不顾身体,抱着孩子来到未央王府,不想莫染心也生个女儿,看你喜气洋洋,我更加痛恨你们,同样是你的女儿,一个在破庙衣食不足,一个却在深闺锦衣玉食,我恨,于是晚上我偷偷闯进王府,将两个女娃掉了包,我将你和莫染心的孽种带回去,教她武艺,教她“狐心魅术”,你应该庆幸,她很聪慧漂亮,大概得到了莫染心的真传,我达不到的境界,她居然做到了,想必你已经享受到了“狐心魅术”最具美妙的招数了,很舒服吧?
不错,我就是要你痛,让你也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你眼前的女孩正是你的亲骨肉,你和莫染心的女儿,和自己的女儿媾和,你心痛吗?可惜我没有机会亲眼看见那个痛快的时刻。凌暮云,莫染心,还有你们的宝贝女儿,就一起好好享受这个美好的时刻吧,哈哈哈……
                                                             玉蝶栀鸢

  江小楼大呼一声,瘫软在地上,痛哭不止,难怪一直觉得凌小杯似曾相识,此刻才意识到,她眉目见很像师傅江栀鸢,江小楼身心崩溃:“为什么,为什么师傅骗我,把我当成报仇的工具,还让我用这种违背人伦的方式,为什么我的亲生父亲也这么薄情,到最后还隐瞒自己的罪孽欺骗我,我十八年究竟是怎么活的。”
凌暮云下身渗出血迹,面容惨白,嘴角抽搐,身上痛苦,心里更痛苦,“小杯,原来你才是小杯,造孽呀,造孽呀,我凌暮云年少糊涂过,可是为什么要让四个女人一起受惩罚,我对不起栀鸢,对不起染心贤妻,更对不起两个无辜的女儿,老天呀,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下身血如注,凌暮云死了,死不瞑目……

(七)

郡主凌小杯突然冲进书房,抱着凌暮云大哭:“父王,你怎么了,怎么了,都是小杯任性,非要解什么破连环扣,不然我们一家人还是好好的,呜呜……”江小楼抬头看了一眼同样神色复杂的王妃染心,染心含泪伸出手抚摩着江小楼的脸庞:“我一直知道小杯不是我真正的小杯了,落地的娃娃,别人不认识,可我是亲娘呀,后来我把事情查了个大概出来,知道了关于玉蝶仙子江栀鸢的一些事情,我也猜测孩子可能是掉包了,我想念自己的孩子,却知道寻子无望,于是我积郁成疾,大病一场,病好后少言寡语,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对孩子那么冷淡,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想自己的女儿呀。”
江小楼缓缓起身,擦拭了泪水,怯生生的一声 “娘”尘封了十八年,扑倒在了王妃染心的身上,凌小杯也站了起来,扑在王妃染心怀里,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娘”。三个最无辜的女人抱在了一起,带着各自不同的伤,相互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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