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生一梦不愿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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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梦不愿醒
初秋的森林里,到处飘着成熟的果子和松子的味道,灌木丛的枝枝蔓蔓在秋天里变的锋利而尖锐。
嘦妮穿着墨绿色的登山服,把白色太阳帽别在右边的腰上,手里拄着一根松木棍,背着三十五公斤的大背包,一瘸一拐地往森林的深处走去。
转过茂盛的白桦林,参天大树似乎一下后退了,眼前豁然明亮了起来。
一弯清澈的三米左右阔的河流,从森林的里缓缓地流来,又无声地流淌向森林深处。蜿蜒崎岖的小河两岸,是低矮柔软的草地。
嘦妮眼前一亮,雀跃着奔向小河。在奔跑的过程中,她把松木棍、背包、太阳帽、绿色的登山服、登山鞋一一抛掷在草地上。
几分钟后,嘦妮已经全身赤裸着,仰浮在温柔的河水里,惬意而舒爽地任细流轻轻抚摸自己的身体。嘦妮黝黑的肌肤,健康而青春地闪着光芒。
嘦妮是三天前和驴友们在去探险的途中掉队的。发现自己掉队后,嘦妮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空无的幻想的被人救赎。,嘦妮是资深驴子了,心知肚明这原始森林里难得有人来,通往外界的唯一途径是凭着顽强的毅力,走出去。
嘦妮熟练地打开背包,整理随身所带的物品:一个指南针、一把瑞士军刀、一盒火柴、三包压缩饼干、一瓶1000毫升的水以及小小的包扎包。嘦妮笑笑,想:情况还没有糟糕到透顶,起码野外生存的必需品都在。
接下来,嘦妮要做的就是一路往北走,虽然这样可能离出发地越来越远,但是从地图上看,这是距离原始森林边缘最近的唯一一条途径了。开始,嘦妮对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力充满了信心,觉得大约三天就能找到人烟。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逝去,七天之后,情况越来越不容嘦妮乐观了。一路上,荆棘、灌木丛生,前行的速度明显减缓,野猪、狗熊、松鼠、狐狸的叫声和痕迹无处不在,在穿越那片密不透风的红松林时,嘦妮还看到一具人类的白骨和几条狗的骨头。依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嘦妮加深了对这森林的敬畏和恐惧。
接下来,水没了,压缩饼干也没了,嘦妮的腿、胳膊也被蒺藜扎的到处是伤口。嘦妮的体力已经出现严重透支的迹象,望着没有尽头的森林,嘦妮想:如果四十八小时之内再找不到人迹,自己就真的要弹尽粮绝了。难道自己真要横尸在这广袤的森林里不成?
“天总是会给勇者一条生路的。”
嘦妮躺在清凉的水上想,上苍还是垂怜体恤的自己。喝足了水,泡了一个舒爽的澡后,嘦妮身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恢复。一睁眼,有肥硕的鱼儿调皮地游过来,衔着嘦妮丝绸般飘逸的长发嬉戏。嘦妮想等会上岸,先把帐篷支起来,然后逮一条鱼,熬锅鱼汤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嘦妮腰里系着白色的浴巾,半跪在草地上点燃干松枝,看着红色的火苗舔着小钢精锅,伸手把湿漉漉的头发撩往身后。
在嘦妮的眼前,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年轻的背着猎枪的伊春族猎人。
嘦妮惊喜地挥一下右手:“嗨!”
年轻的猎人忽闪着乌黑的眼睛,并不答话,只是痴痴地盯着嘦妮裸露的前胸,目不转睛。
嘦妮这才如梦方醒:自己还几乎赤裸着呢!嘦妮的眼里瞬即多了些警觉和芒刺,锐利地刺向年轻的猎人。
年轻的猎人脸一红,指指自己的嘴巴,指指嘦妮,吐出一串叽里咕噜的话,似乎在跟嘦妮解释,自己不会说汉语。
嘦妮用手语示意年轻的猎人背转身,来不及穿内裤带文胸,急忙把刚洗好的登山服胡乱穿上。
热腾腾的鱼汤熬好了,嘦妮邀请年轻的猎人喝。年轻的猎人摇摇头,从背包里拿出干粮递给嘦妮,然后一直盯着嘦妮看。
饥饿的嘦妮哪里顾得上抖落猎人的目光,尽管甩开了腮帮子大吃大喝。等到吃饱喝足,嘦妮发现猎人的目光还在自己的胸前停留徘徊呢!
嘦妮用眼睛的余光打量年轻的猎人,这个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猎人,虽然戴着帽子、穿着宽大的伊春族长袍,但是光滑而褐色的肌肤配上黑白分明的眼睛,却也有着强悍而健康的性感。
想到性感二字的时候,嘦妮的身体突然有了异样的变化,蚂蚁般刺痒的东西从身体的隐密处缓缓爬行着,撩拨的嘦妮禁不住心猿意马。
嘦妮可不是一个守旧的人,她喜欢对看上的猎物喜欢主动出击。嘦妮色胆包天地把手伸向猎人的脸,年轻的猎人被嘦妮的大胆吓呆,木木地,任嘦妮的手滑腻地在自己的脸上滑行。
嘦妮把散乱的长发甩往右侧,湿润的唇盖在猎人饱满的唇上。出乎嘦妮的意料,年轻的猎人象被蜂子蛰了一下般,尖锐地大喊一声,把嘦妮推了一个趔趄。
嘦妮的性趣并没有因为猎人的违抗而有所收敛,反而因着猎人的反抗和不驯服,那股狂野越发烧得旺起来。嘦妮舌尖抵在上颌,细细品味一下猎人唇的味道:“有点甜丝丝的……”
突然,嘦妮用出鞘的箭一样的速度,猎豹般扑向年轻的猎人。年轻的猎人四肢摇摆着,不知道是欲迎还拒,还是故意逗弄撩拨嘦妮,在四肢肉搏地纠缠中,猎人系着棉袍的腰带被嘦妮扯断,滑落在草地上。嘦妮强劲地用舌尖挑开猎人紧闭的嘴唇,贪婪地嘬吸着猎人柔软而甜美的舌头,同时双手疯狂地扯下猎人宽大的棉袍,火热的手伸进猎人淫衣里面,抚摸着猎人同样滚烫的肌肤。
年轻的猎人闭着眼睛,被嘦妮撩拨的意乱情迷了,急促地喘着粗气,双手无力地挥舞着,任嘦妮肆意进攻。
突然,嘦妮被高压电触击样,停止了动作,呆若木鸡地趴在猎人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时间似乎一下子凝固了,嘦妮和猎人四目相对,猎人满脸都是湿润的潮红,嘦妮的眼里充满了疑惑。这凝固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嘦妮又向上足了弦的马达,疯狂地一把扯下猎人的淫衣。
猎人象牙色的肌肤裸露在嘦妮的目光之下,两个饱满坚挺的乳房,如同雏鸽般因为嘦妮先去的触及,羞涩而怯怯地迎风颤动着。
嘦妮指指自己,指指猎人,猎人红着脸点点头。
嘦妮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场,原来这个年轻的猎人是女扮男装,就是说自己亲吻侵犯的是一个伊春族女子,在这原始的森林里。
想到这里,嘦妮满心地愧疚和不安。她双手撑着草地,从猎人的身上翻身而下,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猎人的一对娇乳还在迎风抖动着,她忽闪着眼睛不无羞涩地看着嘦妮手忙脚乱地把棉袍给自己盖在身上。
夕阳已经西下,小河的水面上升腾着袅袅的水气。嘦妮局促地站起身,把帐篷靠着小河支起来。
猎人默默地穿好棉袍,转身去了森林里。
嘦妮长长地出一口气,暗暗地责备自己,对付男人很有手段,但是对女人自己可没有丝毫侵犯之意和手段。这下完蛋了,定是得罪了这伊春女子,她弃自己而去了。活该,自己若是因此葬身这大森林,也是温饱思淫逸惹得祸。
只是,这小女子的舌头真是甘美啊!嘦妮想,原来和女子舌吻是如此甘美的事情。这样想着,嘦妮忍不住又响亮地吧嗒了一下嘴巴。
一回身,伊春女子正抱着抱松枝站在自己身后,嘦妮一看自己又露丑了,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伸手把松枝接过来。
伊春女子似乎忘了嘦妮刚才还是色迷迷的女人。就和邻家姐妹般,相互合作着,无声地点燃起松枝后,各自坐在篝火旁,安静地往火堆上加着松枝。越烧越旺的火苗舔着松枝,发出噼噼啪啪地声音。
随着夜色越来越浓,凉气包围了嘦妮和伊春女子,远处不时传来狐狸和松鼠的鸣叫。
嘦妮大起胆子,走过来牵着伊春女子的手,把她引领进帐篷里。
嘦妮示意伊春女子睡到睡袋里,自己把浴巾铺在防潮垫上,脱下登山服,盖在赤裸的上身。外面的篝火把跳动的光亮照进帐篷里,虽然朦胧而影影绰绰,但是嘦妮和伊春女子彼此还是能够看见彼此的剪影。
嘦妮背对着伊春女子,僵硬地一动不动。她怕自己在这美好空寂的夜晚,忍不住再做出些傻事来。
伊春女子看着嘦妮的背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当她看着嘦妮因为冷瑟缩着肩,也不肯靠过来取暖,忍不住伸手把棉袍盖在嘦妮的身上。嘦妮的肩微微动了动,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伊春女子踌躇了一下,索性把胳膊搭在嘦妮的肩上,轻轻地抱着嘦妮。
嘦妮被伊春女子的一抱,顷刻间化成了柔软的水,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伊春女子柔软无骨的手,轻轻滑过嘦妮的肩,滑过嘦妮的脖子,在嘦妮的唇上流连辗转着。嘦妮再也不能装作安稳地假寐了,她翻转了胳膊紧紧地抱着伊春女子的脖子,侧仰起头把唇迎着伊春女子的唇深深地吻下去。
两个人如同点燃的松枝,身体发出噼噼啪啪地声音,上下起伏地,相互试探着、爱抚着、亲吻着。
嘦妮和伊春女子都没有和女子恩爱的经验,但是两个人儿都明白自己的需要,象爱自己样深情而温柔,每一下爱抚和亲吻,都是那么自然而贴心。两个女子抵颈缠绵,早已跳出了自己身体的需求,她们全身地爱着、付出着,渴望对方能够感知这份无私的爱,并由自己托举抵达爱的巅峰。正因为这爱里多了付出、少了索取,每一寸肌肤地碰撞和交融,都是那么含情而疯狂。
两个语言不通的女子,用手指、用舌尖、用身心取悦着对方,轻轻叩击彼此性爱的柴扉,并通过了如指掌的方式,挑起对方隐藏在身体里的欲火。
在野兽的鸣叫、篝火地熊熊燃烧、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两个不同种族女子的用世上最放荡也最纯美的呻吟,把彼此焚烧着。两个柔软的侗体用最疯狂的幅度、最大的频率、最高的扭动,时快时慢,时缓时急,时进时出,时动时停的纠缠,把对方送上飞翔的云端。
当两个人香汗淋漓地同时用两种语言,相互交错着,放任声音到最大分贝,呼喊着:
亲亲……
宝贝……
死了……
死了……
……
一曲爱的小夜曲,因两个水一样融化的女子瘫软在彼此的怀里,而稍作片刻的停息。
帐篷外,夜来风急。
帐篷内,轻微的鼾声和浓的化不开的爱,交错着,春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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