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的谁
| 作者:杨信莲 所属栏目:爱情篇 授权状态:专属作品 浏览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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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颔首微笑,那么亲爱的,让我们一起勇敢相爱吧。
----范少卿
【序。】
亲爱的,窗前的木棉花吐出了嫩绿的月牙叶,一片叠着一片。当它被移植过来时,枯色的干枝,上面唯独两朵红花,不多久凋谢,然后被春泥湮没,后来又下了几场春雨。你念过的词: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恍惚间遍地秋叶,满目黄夷。你温暖的怀抱常常出现在那个场景移植进我的睡梦中。
【范晨。】
初遇你的时候,那年我13岁,你是活泼的少年,我的学长,灿烂的笑容风靡校园。知道有那么个你,你不可能知晓我,我叫安天涯,过分的成长让伤疼遮掩住了身体里纯粹与好动。你在高中部,与我所在的初中部教学楼一堵红色的墙壁之隔,同在五楼,便只隔了9米。每天呼吸着属于这9米空间里的气息,其中有来自于你的。一场持续却无尽头的爱如久旱不雨的期冀那般热烈,撕裂的天空将雨点倾窠而出,关于我的天空霎时能否一片晴朗……6年后。
范晨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听说你喜欢我?望着从电脑前走下来的范晨、从青葱岁月时开始找寻的范晨,他的笑容依然,嘴唇上一垄浅浅的青色,眼睛有神神情温柔。有点陌生有点熟悉,我认得他的手,当年在学校现场书法场地观看选手写字,一行飘逸流畅的钢笔字触入眼帘,那双漂亮的手,正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还有他笑的时候弯弯的眼睛,这一切特征都说明他叫范晨,正是那时,风清云淡,一束明媚的光忽然晃了晃我的心,于是我恋上了他的字,抑或说是他。
他们都在说他,她们也是。也许对于我关注的人我期予了更多的关注,而发现不止是我在付之目光,这到底是件沮丧的事还是件要庆贺的事?在众多合潮流的事情中,并非我愿,用了逆流的姿势,只是过早看得通透,想说的是在平安夜守候圣诞老人的孩子远远比晓得圣诞老人是不存在的孩子要可爱得多。而今,范晨在我眼前,露出大孩子灿烂的笑容,他对我的不苟言笑一点也不在意。我努力放松面部,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脸。
我知晓他不是秘密的所有事,他喜欢过的女子、所读专业的历程、回家的周期、穿衣服的规律、吃饭的口味……多么琐碎的事情呀,可这是我多么热衷的线索,再者,网络是个很藏不住的东西,我也习惯在网志上说不着边的或真亦假的话,因为除了真心人,无人会顾及到这点方寸之地,因为在这个虚拟的世界是何等的微不足道呀。而若是真心人,我愿意敞开肺腑之言,如此语言,怕是要怠慢了……
范晨爱怜的女子很美,野性或柔性美,充满活力,好象会传染人无穷的动感。蜗居在网络里多年,懂得挖掘重要线索,顺着道很快熟知他的圈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习惯,通过网志来洞察他的生活,幸福或哀伤,我乐此不疲,而且上瘾,这委琐的习惯是不是一种疾病?很久前一个女子对我说:因为爱他,所以连你也爱了,我不排斥你了,你知道吗?我很震撼,而如今我也实践了她给予我的震撼。我也爱过他爱的女子,究竟有过几个?我很刻意去忘记。他知道有安天涯的存在吗?安天涯染上了偷窥的瘾,她用很多的时间去罗列你的生活刻度,为你匿名,但是她在你的生活中透明如玻璃。
对着镜子,我说:安天涯,不要嫉妒。安天涯不是一个好女孩,她有全部的私心欲念,也有全部的理智情感,这样说,把她从坏的边缘拉了过来。范晨的心里装着她们,我无处可立。为了他我收敛,收拾成平静的湖泊,不起涟漪。镜子在说话,喋喋不休,里面的容颜,真的变了,就算有不变的爱慕的心,还经得住年年月月的拖沓不?单行道的流年。孤寂岁月里,灵魂显得纯粹而又丰盛。
脚下易拉罐空空的声音,摩挲硬硬的水泥路。从这边到那边,要多远。罐子吸饱了空气,加速度前行,只是没有那么准时,越过了终点,飞落到远处,弃置在地。终于我没有越过他的终点,该说是重遇还是他找到了我。本来是我一直找寻他,但是却让他先找到我。
【安天涯。】
我叫安天涯,安徒生说只要你曾经在一只天鹅蛋里待过,就算你是生在养鸭场里也没有什么关系。多么激昂的宣言,但是,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原来有这么严峻的考验,白天鹅的梦想将一代一代的人忽悠着来的不是么。毛毛虫变蝴蝶比较合情合理些,所以我情愿作茧自缚,这个过程虽然不是捷径,但是有成功的楷模。我的梦想只有一个,源自年少的一种情结,或者说我有某种情结,情结的源头一直铭写着两个字,连同一直以来的……
时间如流水一样倾泻,把世界都颠覆得不可收拾,我的那点小私念仿佛漂游的小纸船,奇迹般地还生还有回归而来。范晨爱对住我释放他纯真的笑,此时的我们都在时光的刻度上前进了半个圈。这时,他25,我19。你对我们之间不存有回忆,故让我来填充我们的记忆。你问:我们以前认识吗,见过一次吗?带着非常的不确认,我伸出食指压在他的嘴唇上,究竟要见过几回才能了解一个人,爱上一个人回数是个问题么?
安天涯期冀的生活终于绽放在眼前,你在旁,不怕。外面的天气隐晦无比,暴雨即将来临,在街上的站台边,遇到你明媚的笑容,撑着雨伞,多么好看。我喜欢抚摩你唇上的胡须触角,哈,真实的得感觉到心跳,用这种方式来触摸你的存在。雨伞制造出来的世界在我们的心里被放大得如此豁然开朗,周围的被季风驰去,被时光风化……哈,又不着边际地遐想了。
范晨手指白皙,会素描、会漂亮的字、还有风笛。和大多数人相比,他就置身在大多数人中。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太多要求,只是他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一个动作触动了你,于是长久地铭记得这种感动,感动之余还生出别的感觉来,命名为爱情。以前是单翅膀的飞翔,如今双飞,多么雀跃的事情呀。有事没事我爱触摸他刺刺的胡须,一回比一回开心。
【范晨。安天涯。】
范晨和安天涯像不像重逢的雨点?来自同一片云,各自又汇集在一起。周末看影碟,听奶茶的歌……把日子经营得相当平稳。可是那是我们彼此希望的生活方式,原本的生活习惯不?偶然会在电脑前通宵,把时间挥霍到捉襟见肘。安天涯骨子里就像藏着一颗爆炸糖,或者有若干颗,无规则和章法地随兴发挥。安天涯在范晨身边看电视,桃色蛋白质做奶茶的节目,点唱《风筝》,陈升唱。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不管我随着风飞到云间我希望你能看得见就算我偶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着我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
……
奶茶随着陈升的歌声哭了。天涯望着她的眼睛,奶茶的眼睛正在一步一步地出卖她的全部心思,这个不善于隐藏的女人,神情羞涩灵动脆弱。抑或说是真情太浓,无处可藏匿。男人是不是比较会隐藏自己的心思?陈升本是嘉宾,他说了无限多的话。一句一句,极有分数,扯着某个人的心向。
【你是我的谁。】
一扎又一扎的臆想,一定还差点什么,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和他还应该发生点什么的。渐渐,那种感觉越来越淡,就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应,越来越淡薄,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磁场之说。竟然几天感应不到他在想什么,我们该如何发展,他将会如何在我的记忆里出场。如果我现在说对于范晨和安天涯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安天涯一个人的臆想,都是按照安天涯的一厢情愿的念头。你们作如何想法?
范晨说:听说你喜欢我。可是他并没有过来安天涯身边,他轻易地把她忘记了。这仿佛可以制造一场意外的遇见,但是他很快就忘记。安天涯细细品味他的话,继续洞察他的生活,她的窥弊症。任何事情都难不倒她,单单就是和他的亲吻,一直在她心里很空白,甚至想象不到,于是阻塞了和他空间上结合的可能,这是多么华丽的一场意淫呀。空间上不可以,时间上弥补。安天涯在他睡觉的同一个时间对空白的墙壁说晚安;他在网志里贴出喝红酒时的照片,她从冰箱里开酒,捏着细脚高跟的杯子轻声对着他说干杯;知道他在哪里走过,安天涯在便利贴记下街道号,一步一步就重复他的脚步,想着这样我们是擦肩而过还是并肩而行;去他喜欢去的便利店,买和他一样的饮品,按照他说的方式享用……
平静的方式,要么说很无谓,可是在我的心里那是期冀的实现,尽管不得实现。用我想象的最浪漫和最感动的方式安排他出场,享受单翅膀飞翔的快乐,我还要维持平衡,这不难,所以我保证自己不会被覆没。心里坚持住一个信念,这是我隐性的翅膀。有多久的幻想就有多久的伤,越快活之后就有多么无力,当我附上嘴唇想要享受一个至高无上的亲吻时,总是有层光滑的玻璃在中间隔着,透明得刺眼,看得见他的影子,隐约藏匿。这个动作在梦里有过预兆,试着穿好袜子,总是穿不上去,终于穿好,却发现是别人的,于是脱下来,连续反复几次……醒来不明白同样的袜子,穿上去我怎么能判定不是自己的呢,还乖乖地脱下来,继续再一轮艰难的穿上工程。
我想象不到他的亲吻,感觉越来越稀薄,还能靠什么维生这幻真亦假的意境。在网志里匿名留言,有一次署名留言:你是我的谁?约莫一阵,刷新,我的留言后有如此回复,我是你的……不知道。一霎那的时间我误读了这句话,一霎那后带着调侃的语气继续回复,然后就没有了。
【我是你的……】
再也不会用过多的语言和心思也不再用朝拜的姿势来对待,一个天平的倾斜秤不出重量的意义。某日,恶作剧的心理冒名打电话给他。他没有怀疑,期间我们象多年的老朋友畅所欲言,甚至私隐的话题,我的语言一点也没打顿,和平时很不像。他没有察觉我不是他的某某朋友的破绽,我略带一些失望,因为我的身分不是代表自己。究竟她是你的谁呀,我不知道;而你又是我的谁,你不知道;我又是谁的谁?很巧,让我见到这样一句话:我忘记了我是谁的谁,更不会记得你是我的谁,而谁还会记得你和我是谁?
坐在公汽上听歌睡着了,依稀中遇见你,在公汽上,两辆车拐角处逆向而行,你分明望着我,也许黑夜的灯火让你看不见玻璃外面玻璃里的我,但我相信你看见我正如我看见你。醒来听到这样一首歌,噢,臆想中你坐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听过的《然而》,这首歌歌词大意: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直到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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