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早已没有翅膀
| 作者:梦涤涟漪 所属栏目:情感篇 授权状态:独家授权 浏览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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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不然,那个寂寞的夏日的午后,漪不会碰上零,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漪希望那个夏日的,能坚持翻那令她头痛的数学分析,没有违背学校的规定在大一还未结束之前带电脑。被功课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漪,和估计和漪一样零,就这样,在QQ上撞上了。没有惊心动魄的开头,彼此只是在电脑之前寻找安慰。可是世界真的太小了,与零,居然会在同个大学校园。漪的交际圈很小,因为骨子里透着点傲气,再加上些许的神经质,总不想主动和人交往。喜欢背着包,穿梭在校园。
或许是因为年少无知,或许是因为不谙世故,或许是因为 心的困乏,就这样开始彼此熟悉,开始诉说彼此的生活,开始天南地北地乱讲一气。如果能这样坚持下去,如果零没有对漪产生暧昧,如果零能简简单单地把漪当作妹妹,那么,漪会珍惜这样的朋友。可惜,零点破了。漪只能残忍。漪不懂爱情,大学里的分分合合的事,漪听说的太多太多了,有一拍即合的,可惜没有一拍即散的,终究会留下些许遗憾。这不是漪想要的,她只想平平静静地过完她的大学,然后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开始另一段人生。
零似乎很执着,似乎想融化漪那颗有点冰冻的心。他说:像漪这样被父母宠大的孩子,为什么会如此悲观地看待这个世界。漪笑了,悲观,或许吧。因为她要得到的更多,内心深处那无止境的欲望之火不是她所能熄灭的。可现实却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失望,它把她捧上天堂,又让她狠狠地摔到地狱,知道那种痛的感觉吗?我只是在寻找最好最有效的止痛药罢了。她说。
没有一个女孩不向往爱情,没有一个女孩不希望身边有个疼自己爱自己的人,没有一个女孩是喜欢孤独寂寞的。但是为了证明坚强,她们只能用严实的盔甲包裹自己,只能将那颗不安分的心冻结,直至失去感觉。
一次又一次的表白,都让漪狠狠地拒绝了,她觉得于心不忍。但她没有心痛的感觉,她知道,她没有做错。她不能心软。她的残忍或许会阻止他前进的脚步,她的残忍或许会等到他放弃的那一天。她知道,她只能残忍。原因很简单,零和她心目中的那个他相差太远了。每个女孩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似乎就刻画了一个白马王子的形象,然后,她们开始追寻,有些在追逐的途中沦陷了,有些找到了,还有些还在追寻。漪就是正在追寻心中的白马王子。
可是,漪不明白,既然不爱,为什么烦心时会找他,会烦他,会把他当作倾诉的对象。怪不得有一次零会生气地问漪:“对一个你在乎的但却对你忽冷忽热的人,你会怎么办?”漪知道那个人指的是谁。可是漪太聪明了,她可以在他面前轻而易举地转移话题。或许只是他,他顺着女孩的意,不愿强求,如同他所付出的爱无法得到回报一样,他只想那样和漪交往,只要漪会理他,会在QQ上向他问声好,会在晚上睡觉前调皮地告诉他一声“我睡了,晚安”,会把他当作朋友,比普通朋友又知心一点的朋友。
他了解漪,甚至知道她想要的,知道她内心的矛盾,希望平凡,但又不想碌碌无为。
他的爱似乎很伟大,就那样默默无闻地爱着女孩,宠着女孩,忍受着女孩的孩子气,包容着女孩一次又一次的残忍。尽管他知道,他该放弃,像这样自怨自艾是不会有结果的。可是,爱哪有那么简单,哪能说放弃就放弃的。漪曾告诉过他,执着超过了那个度就是固执。那么,像他这样,算不算的上固执呢?学数学又带有些文学气息的漪总能冒出一两句有点哲学的语句。只可惜,她的理性远超过了她的感性。同在一个校园,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见他,甚至她的那张照片,他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见过漪一次,远远的。好几次,他在图书馆看到长得像漪的女孩,他嘲笑漪说,她长了张大众脸。电脑的另一头的漪很生气。他曾想捉弄漪,但只要她一回生气的表情,他就打住了。因为他怕,怕自己得意忘形,怕玩笑开大了,漪不再理他。毕竟,他只是自认为了解女孩,其实,漪还是一本谜一样的书,如同他自己所形容的那样:连我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他告诉漪,在他的家乡,女的地位很低,过年时,男女都不同桌。漪很气愤,先把他家乡迂腐的思想批判了一通,继而又大发她的女子论,说这年头,要以女的为中心。漪从小养尊处优,又是家中独女,地位可想而知。所以当漪说他身上没有气魄时,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如果和漪在一起,指挥的绝对会是漪。他,他只有跟从的命。她的气魄是惯出来的,是被宠出来的,这样看来,用霸道形容似乎更好,更恰当。
他找理由要漪请他吃饭,连他自己都觉得没面子,怎么能让一个女孩请呢?但是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见到漪,能仔仔细细地看漪的机会。漪答应了,说在他毕业之前。等待的时间似乎不长,又似乎很长,毕业之前,这是没有准数的。其实漪也不想失信与他,她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虽然她曾在零面前调皮地说:耍赖是女生的天性。可是零后面的那句话接对了:但我相信你不是。言下之意,漪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女生,她在处事方面,有她的原则,她的方法,她的手段,虽然他没见识过,但在交谈的言语中,他似乎看到了在现实生活中进退自如的漪。
漪说,她欣赏林黛玉,但她不会做林黛玉,她要像薛宝钏那样,不求人人喜欢自己,但至少不能让人挑出刺来。有时候,他觉得漪很单纯,单纯地看待这个不真实的世界,单纯的相信只要付出就会有回报,单纯的以为只要我不伤害别人,别人也不会伤害我;但有的时候,他又觉得漪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她的言语中似乎有些嫉恶如仇,以德报德,以怨报怨,她说,对于那些帮助过我的人,我会感恩的,对于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会从她们身上加倍地那回来,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有的时候,他又觉得漪很可怕,她说,耍阴,谁不会,像我这样早从商家庭长大的人,懂的太多了,我只是不想,所以哪一天,我如果阴险地对待某人,你千万不要觉得奇怪。电脑这头的他,无语。单纯、天真、阴险、凶狠,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漪本来就是个迷,那么,哪个是她重要吗?他只认定心中的那个漪。所以见漪的冲动渐渐地消逝了。人总是害怕心中的那个完美被破坏。
带着遗憾,他毕业了。
后来,漪告诉他,其实那天,她很想送他离开的,但还是没有勇气那么做。其实一直以来,她真的很胆小,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愿去争取。
漪说:网络终究是场闹剧,我们只是失去翅膀的鸟儿,掉进了网络这个深潭,忘却了早已丢失的翅膀,所以偶尔会感到痛。网络终究是不真实的,网络中的我们,如同一对异面直线,在各自的平面,做着自己的事,永远不可能相交,但我们可以彼此祝福。
那时,零以为人父。他不知道,漪是否找到了心目中的那个他。妻子是个传统的女性,相夫教子,没有漪那样的抱负。他不知道,像漪那样,她要的爱有没有人给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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