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养,纪念,于是不再忧伤
| 作者:张小夏 所属栏目:爱情城市 授权状态:独家授权 浏览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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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了,宿舍黑洞洞的,我的寂寞也成了黑色,微弱的灯光从门外透进来,穿梭在我周围,沉闷。
我是怎么了?
现在一直在听缓慢的音乐,悲伤的歌。周围人都以为我变了,甚至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懦弱了。其实我的眼神很凶狠,只是谁都看不到。
仔细地照了一遍镜子,捋了捋头发,面无表情地计划着明天穿什么衣服去。
我想告诉你,亲爱的,我哭过,但是我会振作。你知不知道我的泪只有一颗,就象一个句号,难过的无法诉说,哀伤得无与伦比。 可是我依然快乐至上。
面对电脑,耳塞里唱着《爱我不要丢下我》,闭上眼睛,深呼吸。我有点晕了……
今年学会的最残酷的一个成语叫“全身而退”。但是,只是学会却不知道怎么做,我很蠢。
突然想起某个人的眼神,陌生而又遥远,那面孔干净如天空,可是任凭我怎么想怎么回忆就是记不起来了,是谁呢?
我的思维方式总是处于天马行空的状态,没理由,可以把两件基本没有联系的事情说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所以,很多时候会让人觉得很费解,可是自己却对别人的费解更费解。走火入魔得伤天害理。对不起,我又开始乱用成语了。
“早早”,对我说晚安,说不早了,可以睡觉了。其实我觉得,她应该对我说早安的,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记得,以前我对早早的名字挺费解,问了好多次为何起这样的名字?后来她告诉我,她的初恋只谈了20天,为了纪念,也为了忘记,就借用了一下鲁迅先生的杰作,给自己起了个名字。但是我却没好意思说,这样怎么忘记?但是现在却很欣喜,因为我看见她已经把名字彻底改掉,但是我还是习惯叫她“早早”。我想对她说:“早早,早安!”
我想我这辈子注定要和那么多那么多的忧伤女子结缘,比如安妮,比如阴天,再比如海蓝,她们总是一成不变的忧伤着自己的忧伤,就算有时候突然告诉我“今天怎么怎么了,很开心很快乐。”但是,其实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们的气息告诉我了。
安妮:
从来都没见过她的正面,她空间里面的照片都是一如既往的侧拍。我承认她的侧脸确实不错,但是,看久了视觉也会疲劳吧。
刚上大一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是阳光明媚的女子,有最天真的笑和最豪迈的哭。记得我第一次看她写的日志就豪迈了一回。中秋后的第二天,我完整的读完她所有的日志,并没有写留言和评论。她见我总是经常过去坐,就对我开始关注,然后互相加了QQ,互相吹牛打屁,一大堆无聊的调侃和废话,很少有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总觉得我和她很相似,所以我懂得她心里所想的。有一次,她泪眼婆娑(她自己说的)地告诉我,17岁时候遇到我是可悲的,我比她爸她妈都能说她。那时候我才顿悟,这孩子才17岁。是她空间里一大堆的侧脸欺骗了我的判断力。然后我就回想起我17岁时候的摸样,激烈反叛还是心性平和,也许都不是。一个17岁的小破孩,怎么就发展成现在这副德行,真有她的。
阴天:
安妮喜欢用快乐伪装悲伤,可是阴天却喜欢用悲伤掩饰快乐。人人都以为阴天像她的名字一样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当她表现得苦大仇深的时候,其实她笑的比谁都灿烂,活的比谁都润泽。其实不该把阴天放在忧伤女子一列里面的。
阴天从来不喜欢素面朝天,就算下楼买瓶水都要打扮一番,而且这一番还是相当长的时间。吃饭一直都很讲究,不吃动物内脏,不用一次性餐具,喝汤只喝清汤,不吃面食,不吃蓬化食品,诸如此类,很多很多。问及她喜欢吃什么的时候,她却大言不惭的告诉我:她什么都吃,从不挑食。我要是她妈,还真含辛茹苦。之所以我这么了解她,是因为她住在我家隔壁,比我小3个多月。就因为这3个月,她妈没少疼我,总说我比阴天好,到最后我就真觉得我比她好了,还很自信。
海蓝:
喜欢看她写的散文。浙江的女子,不是文豪却胜似文豪。写了很多东西,却从来没想过出版,只卖字给某些杂志刊物。所以生活总还算丰腴。她说,她觉得自己总是很缺钱,总觉得自己欠了一屁股的外债。甚至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被债主追杀。所以她要攒钱。她想去的地方很多,丽江,西藏,墩煌,然后继续攒钱,和自己爱的人住进撒哈拉,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安享天年。“曾经跋山涉水而山高路远,也曾困守城市繁华不知何去何从”。却在观尽世间繁华光次渐寂之后终于选择浴火重生,做涅槃之凤,孕育她的骨肉,延续自己的血脉,如此,不知道她为何要选择这样的人生。我无须过问。她写的东西总是很哀伤,记得我曾经给她的一篇发表的评论:“一个人若太具备感情,是会自伤及伤人的”。我是中肯而坦然的,因为我亦向往她那样的生活。
夏:
前面我没有提及的人名,她是我。我想连阴天都被归结到了忧郁女子的行列来了,我也想来凑热闹了。很少有人能真正的看清自己,我是人,所以我亦是无法看清。
之所以取名叫夏,大概是我喜欢夏天的缘故。不是漂亮的女生,脾气还蛮好。但是倔强起来八匹马拉都不肯回头。像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很爱笑,并且笑声爽朗。哪怕哭,也是颇具震撼力。是很有主见的性格,或许比同龄人要独立。很勇敢,或者可以称为愚蠢。就是这么一个不可爱的人。或许是从小运气比较好,身边总是有那么一些眼光独特的人,包容我的任性,鼓励我越来越勇敢,却也在我偶尔软弱的时候借给我肩膀。
想来其实,我一直都很幸福。所以没什么好忧伤的。
即便如此,我还是时常忧伤,她们说这是与生具来的,改也改不掉了。
于是,一切的一切,我应该欣喜。如她们所言,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方式给予这些生活阶段性的选择,一个一个的纪念。每当变幻时,便知时光去,你的模样应该流转着怎样的风光,你对生活还应该有着怎样的领悟,我仍旧默默期待下次与忧伤谋面的场景,彼时,我又该带了怎样温暖的笑?
有一首歌里唱:别忘了,要温柔,别忘了,要快乐。也如某本书的最后一页小心稳妥的印着:送给恩养。一个纪念。此文,也是我于自己的一个纪念,只要想想,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如此的女子存在,我便无限满足。愿轻轻对她们说一句——
“但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本文作者张小夏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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