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和自己捉迷藏_正文_第三章《天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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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和自己捉迷藏正文
第三章《天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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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亲爱的妈妈：》的计划不得不排在《天蝉》之后。为这部书，书商已经催了快半年了。合同早签了。预付金早花了。书稿还只开了个头，现在从开篇的第一段文字看，自己并不满意。臭狗屎阿。创意。我的创意究竟丢到了什么地方了？《1314》出版之后，我出书的速度就慢下来。有两年了，除了把几年前的旧书评和散文归拢成文集，出了本《城市对白》之外，就没有动笔写出一个长篇来。倒是即兴发挥的宴会题材处处留芳，今天来一篇开幕的赞歌，明天又是一篇纪念日的献礼，还有给那些80后小作家的新书作序。
我的名气越来越大了，一年前突然开始喜欢写诗。我在很多场合说，“小说”是稗草，“诗”才是文学圣地的鲜花。但谁也不知道真相，实际上是一个“懒”字成就了我这半路出家的诗人。我现在太懒了，觉得诗歌字数少，比写长篇故事轻松。我在文字运用上本来起点就高，再凭借名气，可以毫不费力地写上几句，在酒席宴会上既方便即兴发挥，又比较讨巧。这个爱好出炉后，得到不少喝彩，很多人都把我当才子。其实除了有一点想象力，我对诗的感觉纯属瞎子摸象。

回来回来，又扯远了。我们还是说创意。这是我必须尽快解决的问题。去外边写，找个山清水秀安静的地方写。事实证明，这个办法不行，我六月份去镇江，借住江边的一个小别墅，房主是南京一个朋友，他搞了个装饰工程公司，整天在全国各地跑。一住进去我就把手机关了，先把故事提纲做细后，给自己排了时间进度表。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健身，七点钟在镇上吃早饭，回来先看报，开始写作，中午有送餐服务，午睡到下午三点，看一会电影碟片，继续写，晚饭依然有定餐送上门，饭后去江边散步，八点钟回来，写到十二点睡觉。对了，每天八点钟回来用座机跟穆颜聊上两句。这样的状态让我写了5000多字，下不去了……又闲待了两天找感觉，还是不行，我真恨当初那脱口而出的所谓创意。
去年九月份，大学同班的几个同学到南京聚会，在玄武饭店吃火锅。作东的胡梦杰给我介绍了一个从广州来出版商。胡梦杰是《苏州日报》总编，这家伙和我不一样，他在大学里就特爱写作，毕业后没有服从分配去苏州电梯厂，而是参加了公务员考试，到日报当了编辑，一路青云做到总编。他经常对我唏嘘感叹，真没想到啊王哲，你当时也就会编个故事写着玩，最终也吃上文字这碗饭了，那时你不是一心要让全中国的女人都买你发明的立式浴缸吗？
我说那些玩意儿早过时了，现在国人热衷的是两大项：旅游和娱乐。前段时间我认识一帮搞原创音乐的家伙，他们把旅游和娱乐结合起来，在游历的途中搞创作，创作后就在当地找个酒吧演出，这几年下来，已经游历了十几个省，创作了60多首歌，表演过的酒吧有100多个，拍了不少照片。他们边走边唱，是把音乐、旅游、摄影种种好玩的东西捏合到一起了。我看过他们的表演和那些照片，乐队的名字叫“天蝉”，当时我就有一种想加入他们的冲动。拿咱们的青春和这帮家伙比，真是太苍白了。
说到这儿，大家又干了一杯酒，继续听我喷。我说回来就有了一个想法，能不能为这帮哥们儿做点什么，比如为他们写本书，自传类的。加上那些原创的歌词和照片，应该有很多年轻人喜欢读。这样的话，就把文学也捏合进去了，有意义啊。对了，最好找个赞助商低成本给他们灌张唱片，随书销售，准火。
就是这酒后的创意，给我带来了这本写了一年都没有完稿的《天蝉》。那天在场的出版商是胡梦杰很要好的朋友，当即就掏出支票薄来对我说，王老师，这本书我定下了，版税预付金您说个数，我现在就可以付给您。一桌的同学全愣了，胡梦杰猛拍了我一掌，王哲，这桌你买单。

在别墅里憋了一周，还是那5287字，甚至更少，因为有几段看起来很多余，我准备删掉。又过了两天，倪娜来了，是我打电话给她的。学校已经放暑假了，她因为有一个商演活动没回老家，还在青岛。“哥哥，你都两周没给我打电话了，我都快无聊死了。”她在电话里撒娇。
“我也快死了。”我说，“快郁闷死了，临死前就想我亲爱的妹妹啊。”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俩几乎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别墅，做爱，还是做爱。倪娜戒了烟，更加白皙丰润，性欲比以往要强烈得多。从早到晚，房间里到处是精子和女人的气味。我的气味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改变，那乳白色胶状的液体有些刺鼻。15岁那年秋天，我在半夜里突然醒来，发现内裤黏黏的，第一次嗅这神秘的液体。每次射精后我都有个习惯，要在女人身体里静静地呆上几分钟直到完全软缩才肯退出来，只有这样我才觉释放的舒服、完整。还有，事毕我取出安全套，总喜欢在端口打上一个结，再投进垃圾桶。哥哥，你想把那些宝宝们憋死吗？倪娜经常会这么对我说。我说那些还不能算宝宝，他们还没有找到他们的妹妹。倪娜说我可不会像你这样让他们的妹妹呼吸困难。近几年，安全套的牌子我只喜欢“杜蕾斯”，尤其是那种超薄的活力装，包装盒上是一个穿牛仔裤赤裸上身的女人背影，只取腰部那动人的一段，令人勃勃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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