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锁清秋_正文_第十三章千里迢迢,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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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锁清秋正文
第十三章千里迢迢,原地打转.

　　阿旺：
　　我时常会想，当你回忆起我的时候，是微笑或难过？
　　我最不想知道的答案，是内疚。不要觉得不爱我所以不值得我爱，你知道吗？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一个不值得爱的人，都是自己的选择即使有痛苦，怎怪得了别人？感情上的痛苦，都是自己给的，你没有令我痛苦。
　　所以，当你偶尔回忆起我的时候，请微笑吧。
　　嘉儿
　　
　　
　　北京的早晚已经比白天清冷了。怀念起上个学期林靖说过北京的一天可以过两个季节时我们一起笑她的情景。
　　搬离了寝室，已经好久没见过她们了。
　　晚上，电脑里播放着一部老电影。那是一部对我影响很深的电影，偷偷爱你。看完到很晚，才上床睡觉。夜里狂风大作，被冻醒。发现自己蜷缩着。
　　起来关上窗户，又回到床上。用一种胎儿在子宫里的姿势蜷缩在黑暗里。窗外风大的依旧呜呜作响，清醒终究是不好。
　　昏昏沉沉的睡，天微亮。
　　爬起来看我前段时间买的竹子，它们就快要生长出新的叶子了。
　　林晨问我为什么买一把叶子，而不是盛开的花朵。
　　我说我想看它有生命的开放，而不是盛开之后暗自地颓败。它们有如我的生命，我想看到自己的生命灿烂的开放，而不要渐渐地颓败。
　　说起林晨，我跟他，自他帮我搬家到此，就因考试而各自忙碌，我也暗自疏远他。
　　我只是突然醒悟，我爱一个人，就不能给另外一个男人抱。纵使我爱的男人不爱我，我仍然要忠于自己的感觉。
　　而阿旺，自那日遭遇色狼事件后，我们开始有了联系。
　　我第二天打开手机才看到他的短信还有来电提醒，心里满满的说不出的感觉。可是我们依然走不出过去，我们总是如此的倔强，过去无法挽回，却也无法爱另一个谁。
　　就是这样的夜晚，我想起阿旺来，想起他曾经对我说的，我们要去这样的一个小镇生活。
　　但是当我在这里的时候，他不在我的身边。
　　我们过桥，是为了从此岸到彼岸。
　　我们的一生，原就是这样走在一条从此地到彼方的桥上，并没有其他去处，可是依然有很多人洋洋自得，以为能够控制结局。
　　想坐下来，看着窗外的暮色夕阳，可是寂寞却突然袭击而来，没有让你停留下脚步，你很清楚，你很少想起孤独来，能够让你有感觉的，现在只是寂寞。
　　比如一个女人最美最沉静的时候，她最爱的人，不在身边。
　　我知道的，生活里有太多的无助和无奈，即使各自心里死守那份爱，现实与梦想一直战争，梦想总是结局的俘虏，一切枉然死却的空壳，我们的爱丧失了条件，没有如果，便只有如此.
　　我们相隔的不再是两个城市的千百距离，还有彼此辜负了可以爱一辈子的遗憾。
　　
　　
　　我的生活，依然寂寞，在学校健身房报了跆拳道，独自去教室，图书馆，道馆。这样的日子，我已经慢慢平静的面对。
　　偶尔跟阿旺发发短信，聊聊天气心情等，就是不聊过去，不聊感情。
　　我在等待，等待一个春暖花开的暖日，我们可以微笑的说想念。
　　
　　深夜，一边跟萧萧闲聊，一边敲打着文字。
　　萧萧是刘博的前女友，很早就结识，但是最近才开始在网上热络起来的。
　　跟林靖一样，是个很喜欢热闹的女孩子。
　　“生日快到了吧？打算怎么过？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我翻看手机，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生日真的快到了。去年的生日，是阿旺陪我过的，还承诺以后每一年的生日不管有多忙都要陪我。如今不过一年时间，却物是人非。
　　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自己的承诺？
　　“：）我也不知道会怎么过，大概也是一个人吧，孤独惯了。”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呵呵那么远就不用了吧。”萧萧在湖南，我在北京，这的确是很远的距离。
　　“心意是要到的，你想想嘛。”她很坚持。
　　“呃...那不如给我写封信吧。”已经很久没收到朋友的来信了。
　　中学时收过很多信件和情书，跟阿旺在一起后，也有跟他撒娇要过情书，却不曾得到。也许在心里，还是有些虚荣，觉得信件才是真诚感情的最真表达。
　　“呵呵我也好久没写过信了，不过你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国庆有空来北京玩么？”躺在床上给阿旺发短信，带着很大的期望。上次在湖南时的遗憾，我很想弥补回来。
　　“最近煤矿很忙，不知道我爸放不放人呢。”
　　我早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的，他的父母把他当心肝宝贝，一直就舍不得他来北京。连之前来北京陪我，都是先斩后奏的。
　　“....好吧。”
　　心情低落的同时，续而收到了陆子昂的短信：
　　“嘉，国庆我打算请假来北京玩，顺便给你庆祝生日，好吗？”
　　难过得有些说不出话，我明白子昂的意思。
　　子昂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可以算是青梅竹马，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一直都是同一个班，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大学毕业后，他进了贵州大学，我远在北京，才慢慢疏远了起来。如果当时我听从父母的安排也进贵州大学，说不定还会是同一个班。
　　上次急性心肌炎，在街上晕倒，就是他救了我。可是我从来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的死党，竟然会开始对我好。
　　一直觉得感情就是感情，爱情就是爱情，两者是没有关联的。
　　我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爱情，而不是感情。
　　“不用了，子昂。国庆我另外有打算。”
　　我一口回绝了，经过林晨以后，我不想再给任何人希望。
　　“嗯，那好吧。”子昂是如此聪明的人，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一个人的生活，我有时算着，思念能有多么的长。
　　国庆到了，生日也只有三天了，却还没收到阿旺的任何消息，心里空空的。
　　在图书馆的小角落里，跟萧萧发着短信。
　　“信已经寄了，估计你生日那天能收到。”
　　“呵呵，好的。”
　　“生日只有几天了，还没有计划吗？”
　　“呃...”我犹豫着，“不知道阿旺到底来不来北京。”最终还是告诉了萧萧。
　　“阿旺？应该不会吧，我听周云说，他们在一起了。”仿佛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淋到脚。
　　我久久的说不出话，
　　我想，阿旺从来都不曾属于过我。他是如此轻易的就可以从我身边离开。
　　而命中注定属于一个人的东西，任何人也抢不走。
　　“嘉嘉，还没放下吗？没事吧？”
　　“没事，呵呵萧萧，替我祝福他们。”
　　“对不起，也许我不该告诉你那些事的，是不是很不开心？”萧萧很内疚。
　　“没有啊，今天蛮开心的。他那么不容易才和她在一起，我们应该替他开心才对。”
　　这个中午吃了不少东西，但仍是饿，一股莫名的空洞迎接了我，不知如何是好。
　　刺眼的阳光让我恶心，然后在图书馆门口一棵情侣们最爱的老树下肆无忌惮地吐了。
　　嫉妒，锥心的嫉妒，我压抑在孤独背后的东西全部随我的呕吐爆发了，流泪不足以挥泄的东西，我选择了这样一个方式。
　　然后是接二连三的感冒，发烧。我的整个身体造反了，我无比痛恨自己如此的不长出息，但是悲伤就像一颗炸弹，一旦引燃，无法控制。
　　
　　
　　初秋的第一场寒气，伴随着风雨终于来临。
　　整个城市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淋漓不尽的雨绵绵而下。就连雨伞，都像来挡不住这片哀绝连绵的忧郁似的。稍顶，泻下一线线的雨行。
　　我裹紧身上的衣服，低头急走。若不是实在无书可看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拖动这具越来越懒的身体的。
　　白天太短，黑夜太长。夜里睡不着，白天不想睡。
　　我冰凉的手足一直没有苏醒过，即使裹在两层厚厚的棉被之下，我依然彻夜冰凉。是谁说过？爱情是一种温暖的物质，适合在冬天发生。
　　而我，太渴望一个怀抱，可以拼却整个冬天。
　　而那个怀抱，我曾经拥有。可是，感情这种负荷，不是放在手心，抱在怀里。就不会改变的。这个世界，什么都会过期，凤梨，秋刀鱼，甚至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一些人，来了，又走了，一些话，说了，又忘了，一些事，做了，就算了，过了，就好？”
　　物质丰富，就代表感情稀薄吗？爱情，让人们忘记时间。然后时间，再让人们忘记爱情。嗯，原来我们的爱情是败给了时间。
　　很多时候，一段爱情，只是输给了形势。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悲凉。真的，有一股彻骨的悲凉，原来一直在骨髓的最深处。
　　原来，我失去了那个怀抱.......就失去了整个温度。
　　可是我依然倔强的不肯主动联系阿旺，不想问，也不想知道他们的事。
　　今天就是我的生日了，20岁的生日。
　　收到萧萧的信，很是感动。她真的如约给我写信了。
　　信里面，把女生比喻为可乐，有可口可乐跟百事可乐，说可口可乐是那种很清纯的可乐，一口下去，并没有太多的刺激，却令人回味无穷。而百事可乐，是那种一口就很令人兴奋的，但是时间却维持不久。上面提到，我是属于可口可乐。
　　心里一阵荒凉，阿旺一直爱喝的，都是百事可乐。
　　为什么我只是可口呢？
　　电话响了，我急忙从包里找手机，深怕错过阿旺的电话。
　　却是陆子昂：“喂，在哪呢？”
　　“嗯，图书馆。怎么？”
　　“生日快乐。今天不准备出去玩么？”他那边听起来很吵，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
　　“谢谢。不准备了，今天打算就在图书馆过算了。你呢？现在在哪？”
　　“我现在首都机场，刚下飞机。正打算坐车过来。”
　　“什么？”吓得我电话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呵呵，是真的。我特地跟公司请了三天的假。想来北京玩玩，不会不欢迎我吧？”
　　“呃...怎么会，那你直接打车来吧。到了电话我。”
　　
　　接到子昂，带他去公寓旁边的酒店开了个房间，然后就一起去吃饭。
　　“生日快乐。”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
　　“谢谢。”我接过来打开盒子，是一朵水晶玫瑰，很是耀眼。
　　“嗯，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没有，你坐了3个小时的飞机，早点回酒店休息吧，明天我再带你到处转转。”
　　“好吧。你最近怎么样？”
　　“很好啊。”
　　“你这身体应该多补补。”他说着夹了块鱼在我碗里。
　　“谢谢，我特地在健身房报了跆拳道锻炼身体呢，现在已经好多了。”
　　“嗯不用那么客气，希望我的到来没有给你造成困扰。”
　　“没有，其实我很感动。”
　　是的，我很感动，也很失望，为什么不是阿旺？
　　我以为，阿旺也跟从前一样在乎我的生日，我以为，他至少会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来不了北京，也许他会说是因为煤矿事太多之类的。
　　是这样吧，某些事，皆因为我们太在乎。所以多想了，我们甚至站在人家的立场上也费思量一番。其实，我们惦记的那个人，根本不会想那么多。
　　
　　我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六楼下面的世界，想着我20岁的生日。
　　雨落下来，像不小心打碎的玻璃，轻易便碎成一地的晶莹。而我和阿旺之间，重重的雨幕越来越浓，越来越浓，直到各自消失在对方的世界里。
　　裹了厚厚的一条羊毛大披肩，走出阳台，没有月亮，更没有星星，只有厚得压折的云。这场雨，像一场大伤风，不肯痛快地瓢泼一场，只肯轻轻地淅沥......
　　泪水跟雨水一起流，我不知道怎么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爬到屋顶上坐着，开始给阿旺打电话。
　　“生日快乐。”接通了电话，他迫不及待的就说了这么一句生日快乐，对我而言，却是莫大的嘲笑。
　　“谢谢。”
　　“我今天打了你电话几次，一直接通不了。”他好象是在解释。
　　“大概是手机没电了。”
　　“嗯，今天是怎么过的？”
　　“先说你吧，我听萧萧说，你们在一起了，对么？”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好吧，不管答案是什么也好，至少让我彻底死心也好，不是么？
　　“没有啊。怎么会？”阿旺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为什么你要骗我？事到如今，还有必要吗？”我失声大喊。
　　“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听我解释？”
　　“呵，解释？好吧，那我听听。你想怎么解释。周云已经在萧萧面前承认跟你在一起了！”为什么男人总是这样，我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阿旺还想瞒我，我更不明白，如果连阿旺也变成这种一脚踏两船的人，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好男人吗？
　　“没有。我没有跟她在一起。她最近的确频繁的找我，也说了喜欢我，但是我并没有同意跟她在一起。”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没有同意，别人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宁愿相信别人也不肯相信我？”
　　“你有让我相信你的理由吗？”
　　“我真的没有跟她在一起，如果你不相信，我明天就找她说清楚。”
　　“呵，你又想伤害无辜的人吗？为什么你总是想伤害别人？”气急了我的开始口不择言。
　　“那你教教我能怎么办？最近真的很忙，煤矿每天很多事忙，而且去北京又得准备很多钱，我爸为了留住我，根本不让我身上留钱...”
　　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够了！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你知道么？陆子昂今天从贵阳飞到北京，明天就走，就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而你呢？你为我做了什么？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陆子昂？是你父母都希望你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家境可以负担你所有医药费的那个？”
　　沉默......沉默......
　　我的牙齿在发抖，肩膀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延绵不绝的疼痛。
　　我几乎无法呼吸。“那又怎么样？”
　　“哦，没怎么样，你的选择是对的。”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却在那一字一句里化地痛不欲生。
　　“你说的什么话？”
　　“没什么，这样也好，跟他一起你可以慢慢养好身体，跟我在一起的话，呵...十年后你心脏病走了我怎么办？”
　　我立刻挂了电话，我想我跟他已经再也没有任何语言了。这个夜晚，把从前的阿旺和佳佳彻底的抹杀了。
　　谁又知道呢？这句话，像咒语般紧紧跟随在我往后的日子里。
　　
　　
　　第二天，带子昂到处转转，却始终不想开口说话。最后他提议去看场电影。
　　挑了部爱情片，剧中的女主角因为遗失了爱人，接受了一直在身边默默陪伴的好友，而最后前男友又回头，经历了千辛万苦，两人又走到了一起。
　　有缘份就是这样吧！即使分别，也会在短时间内再一次相遇。
　　而有缘无份呢，就是我这样吧。
　　我一直害怕与阿旺时，我的身边有了另一个男人，让我无法再去爱他。无法预料的是，我心痛一年，期盼一年，回忆一年，等待一年，结果却是爱人别有怀抱。
　　我在北京，以衡阳为始点，到长沙的距离只有几小时的车程，是他们之间的距离。我与他呢？我不知坐了多少站才抵达衡阳。
　　我无不凄然地想，我们的距离，也许不能以米计算，甚至不能以公里计算，如果一定要形容，应该是无限远吧。
　　无限远的距离，永远无法逾越。
　　因为，即便我们相遇，心却无法再相逢。
　　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他从来没有离开呢？甚至到了现在，知道他和她在一起了，我还是觉得是在做梦。
　　我还是觉得，我们现在是在做梦，一个恶梦，等时候到了，梦醒了，我们还能甜蜜如初？
　　时候未到？在这个时候，我还在等谁？
　　难道潜意识里，我还在等待由他来给我一个答案？
　　为什么我不能像剧中女主角那样，给自己另外的机会，却要在一年前的回忆里，渐渐迷失自己。
　　
　　“对不起，方才我失态了。”走出放映大厅，我对他说。
　　“女孩子为动人的故事流泪，应该是真性情吧。”
　　“电影就是电影，终究是虚构的，无论中间的情节有多么曲折反复，结局总是大团圆，而在现实生活中，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有些嫉妒影片中的女孩。
　　如果可以，我也情愿活在虚拟世界中，最终由别人给我描绘一个圆满的结局。
　　“不敞开心扉去接受，不去相信，如何知道大团圆的结局不可能出现？”子昂淡淡地道。
　　他的话里，仿佛另有深意，难道他已经洞悉一切？
　　“一切早已注定，幸福并不会随着我们的相信而到来。”我坚持自己的观点。
　　“但没有一颗企盼幸福的心，她就永不会降临。”
　　子昂在北京待了两天，第三天就坐飞机回贵阳了，他跟我一样，还是一名在校学生，却已经在广告设计公司担任了主力，没有时间在北京玩。
　　我送他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就回公寓了。我想，我真的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坐到落地窗前，我又开始哭泣。
　　这是等待的结束，还是故事真正的开始？
　　窗外渐渐沥沥地下起雨来，可雨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也许这世上最大的力量不是天崩地裂，也不是排山倒海，而是一种叫作潜移默化的状态，万事万物皆逃不过一个词：渐渐。
　　我们的爱情，最终是逃不过时间。
　　突然在楼下雨雾里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没有撑伞，望着上方。
　　林晨！怎么会是他？
　　拨了林晨的电话，楼下的身影接了电话，果然是他。
　　“你在哪里？”
　　“呃，在公寓里呢。”
　　“下雨了。”
　　“我知道。”
　　“......”我无言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天看到你跟一个男生一起吃饭，是阿旺吗？”
　　“不是，是我一个老朋友。”
　　“哦。还以为是阿旺，可却没有看见你笑。”
　　“哦，对了，我想告诉你，我昨天接受了一个女孩子。”
　　“你很爱她？”我突然问。
　　一句话出口，我才后悔不已。难道，我还在自私的企盼他告诉我，他其实并不爱她？他还深深的思念我？
　　为什么每次面对林晨，我说话都不经大脑？仅仅因为，我知道他会无限纵容我，不与我计较生气？
　　“当然，关键是，她很爱我。”他淡淡地回答。
　　这大概是他能给我的最好答案。
　　
　　深夜，顽固对抗失眠。
　　墙角那尾金鱼在渔缸里静静游着，最初买的是两条，前几日死了一条，我固执的不肯再去买另外一条来陪伴它，我想，它也是接受不了另外的鱼的。
　　这之后的许多个夜晚，我这样地坐着，想着自己的宿命和这鱼一样，听得见海的声音，一直在游，以为已经千里迢迢，却只是原地不停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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