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锁清秋_正文_第十四章终于不再是各自生活中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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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锁清秋正文
第十四章终于不再是各自生活中最重要的人.

　　阿旺：
　　一个人的时候，我时常会胡思乱想。我一直以为，我们的结局，是时间给的。
　　你本来可以是我的。时光错漏，就流落在另一个女人的生命里。就像在家具店里一件别人买下的家具那样，你身上已经挂着一个写着“SOLD”的牌子了。有人早一步要了，我来得太迟。即使多么喜欢，也不能把它拿走。
　　是的，我们相逢得太晚，或是太早。爱，真的是美在无法拥有吗？
　　嘉儿
　　
　　
　　从图书馆回来。打开电脑，看到子棱的留言。
　　“嘉，不知现在有没有你要等的人，但如果有在等你的人，一定好好珍惜，幸福就是那么淡淡的不经意。”
　　牵强的笑了笑，听说他最终接受了一个等了他六年的女子，如今很是幸福。
　　我忍不住感伤，不过短短两年多的时间，我的人生就有如此大的改变了。嘉，我的初恋，本该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转眼，我已经快忘了他曾经在我生命里存在过的事实。而阿旺，进入我的生命不过短短两年，却已经刻入我的骨子里了。
　　幸福吧，都幸福吧。这样也好。
　　我等的人？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吧？我等的，是那个一脸干净的阿旺。早已经消失了。
　　虽然忍住不去打听他们的消息，却还是不能真正的逃离阿旺的世界。听刘博提起，现在的阿旺，已经改变了许多。
　　他终日在网吧玩游戏，早已把答应我从此不再玩游戏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了。而如今，我又有什么资格可以指责他违背了诺言呢？
　　而周云，也因为他的从来不联系而大为恼火，多次跟刘博抱怨。
　　手机不过是通信手段的机器，NOKIA7260因为阿旺的缘故有了感情色彩，可我实在不愿意它成为试验人与人之间情谊的工具。却又无法否认，就如同我一看到不喜欢的追求者发的短信就很讨厌且从来不回一样。
　　我开始明白这种事无法期待同情或表示同情，因为那是各自的选择。
　　无法言说心里的感觉，突然很想劝劝阿旺，在一起就要珍惜。却被林靖的一句话打晕了过去：
　　“多管闲事多吃屁。他们的事，关你什么事？”我猜想这丫头最近恋爱了，老是不记得主动联系我，也罢。
　　
　　
　　这段时间一个人过得好辛苦。我不说话，总是披散着头发坐在电脑前发呆，写很多很多的字，故事里我们总是比较勇敢，而且容易幸福。幸福，这词多好看，念着念着就好象是真的了，只是偶然抬头，我忘记了自己的脸。
　　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这件事情。可是，我该如何隐藏，才能不让你看见我爱你的伤口？
　　无以为继了。
　　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只需要一秒。可是要遗忘，我们得花上一辈子的时间，这一场情牵里，我们彼此失手。
　　
　　
　　在Q上听微拉说她最近的生活，丢失了孩子以后，她以决裂的方式离开了那个男人。
　　“嘉，每个人都有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只是生存的方式有所不同，无所谓高尚或卑贱，就好象说天堂有人憎恨你，而地狱有人怀念你，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我想，我会选择地狱吧。”我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又开始感伤，我的微拉，总是不放心我。
　　“你明白就好，嘉，我们在年少的时候常会如此没由来爱上一个神情据傲的男子，向往着轰轰烈烈如火如荼的恋爱。其实爱上的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是自己编织出来的一场梦境罢了，时间过了，梦也就醒了。”
　　“亲爱，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写小说。”这么煽情的话从微拉口中说出我还真不习惯，故意取笑她。放心吧，亲爱。我已经慢慢释怀了，只要他过得好，什么都不重要了。
　　“死丫头，从现在开始，给自己一个将来，狠狠的幸福，知道不？”
　　“嘿，傻妞，我一直很幸福的嘛，有你，我怎么会不幸福呢？”
　　爱情，其实没那么重要，有这么多人的关心，我为什么不幸福呢？我的父母，我的微拉，我的林靖，我的萧萧。那么多，那么多的爱。满满的，满满的。我为什么还不知足呢？
　　我把微拉上面的两段话写进了日记里，然后告诉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了。
　　
　　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后，时间就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大三的寒假。
　　又到了年末大年三十，去年的这个寒假，我差点被冻死，新的一年，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吧？我对自己说：冬天好冷啊，要找个人取暖吗？想着想着，却抱着我的肥儿睡着在了暖炉前。
　　被窗外的烟花爆竹声吵醒，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哦，已经23点56分了。很快就要到开始倒数了。
　　记起前年的大年三十倒数时，我们准时的在零点为对方发了新年快乐的祝词，而今年，他也许已经不记得要短信我了吧？
　　呵，物是人非，这是我们最不能抗拒的事。
　　当我胡思乱想事，窗外的爆竹一声巨响，手机短信也跟着而来。
　　“新年快乐！”短短的四个字。
　　发信人是阿旺，时间是00：00。我的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
　　很快的回复的同样的四个字：“新年快乐。”然后关机。
　　当一切该结束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再也停不下来。该藏起来的永远都应该藏着，即使爱情，却是付不起的代价。
　　
　　
　　晚上跟众多姐妹一起聚会，很是热闹。
　　子昂突然电话来说过来，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好。我很是奇怪，这帮女的，平时聚会都说不要男人参加，连男朋友都不让带，怎么今天这么欢迎他？
　　“呃，大家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
　　“没有。”又是异口同声。
　　我越感怪异，伸手去抓微拉：“么么，告诉我啦。”
　　微拉抛了个媚眼给我，说：“没什么啊，今天大家没带钱，找个人来结帐嘛。”
　　我倒，直接无语。他很快就到了，姐妹们在那边闹，我们就闲聊了起来。
　　“我打算过完年开始进修法律。”
　　“怎么突然对法律起了兴趣？”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我猜测不了他学的设计跟法律有什么关联。
　　“因为Justice。”
　　“Justice？”
　　“Justice，是司法女神，古罗马神话中的正义女神叫朱蒂提亚，是四大美德之一——正义的守护神。
　　在文艺复兴时代，司法女神朱蒂提亚的造像开始出现在欧洲各个城市法院。女神仍然沿用古罗马的造型，披白袍、戴金冠、左手持天平、右手持长剑、带着眼罩的女神。为什么要蒙住眼睛？古希腊神话说：天庭上的众神失和，世界处于灾难的边缘。谁来调解仲裁？血气方刚的易受水仙女的勾引，老于世故的却不敢对权势直言。天上地下找遍了，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最后，宙斯身旁站起一位白袍金冠的女神，拿出一条手巾，绑在自己眼睛上，说：我来！众神一看，不得不点头同意：她既然蒙了眼睛，看不见纷争者的面貌身份，就不会受诱惑，也不必怕权势。
　　正义女神是裁判之神，只是用天平衡量诉讼双方提出的证据，哪一方的证据充分就胜诉；哪一方的证据不足就败诉，用宝剑加以处罚。她的职责是“裁断”而不是发现；所以，要蒙上眼睛，避免外界的声响扰乱理智的独立运行。她不会因为看见诉讼双方而有主观上的倾向性，也不会因为受到干扰而难以实现正义。这样，就能对不同种族、阶级、性别的人都能一视同仁、公平对待。”
　　听完了长长的介绍，最后他说，“我希望自己在做任何事，也能做到公平公正。”
　　“哇哈哈哈...”大家笑开了。
　　“还说自己要做到公平公正呢，你今天晚上就没公正哦，这都只跟嘉一人说话。”微拉说。
　　“呵呵..”子昂陪着笑脸。我就过去跟微拉打闹，“死丫头，说什么呢？”
　　今天晚上很是开心，大概是孤独久了，跟朋友们的聚会让我找回了些年轻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拒绝了子昂，拖微拉去我家睡。
　　“嘉，子昂很不错呢。其实今天晚上的聚会，是大家特意安排的。”
　　我摇摇头。
　　“选择一个爱人，并不如同选择一片风景。
　　风景选错了，还可以绕回去，回到起点重新再选，可是，爱人呢？选错之后，却无法说放弃就放弃。”
　　子昂，他给我印象最深的，仍只是他对我讲Justitia时的神情。
　　那个时候，他宛若正义之神。
　　“还考虑什么？有的人，错过了一次，就错过了一生。”
　　“但我却害怕因为这次的选择，而与另一个人错过一生。”
　　另一个人，是指阿旺。
　　“也许，你与那个人已经错过了一生。”微拉残忍地说。
　　“虽然一直否认，但潜意识里，我总觉得，我会与他再相逢。”
　　“会吗？”她显然不相信。
　　会吗？其实我也并不确定，只是害怕自己做出选择后，阿旺却突然出现，那个时候，就算后悔，也无济于事。
　　
　　深夜，两点，仍然无眠。
　　我呆坐在屏幕前反复听着彭佳慧的<喜欢两个人>。
　　是在深蓝的空间里听到的。很是喜欢。妈妈告诉我，几年前，她就是这么个会认真坐在收音机前等DJ放这首歌。细心的在纸上记下歌词，白纸黑字的年代。
　　跟妈妈一样，我喜欢的那两句也是，
　　放弃自由，喜欢两个人。
　　也有人愿意再等，等一个发现，等一个感动让爱再沸腾。
　　
　　可是，我等了那么久，却等来了爱人令有怀抱的消息。呼...
　　开了Q，上了线，望着空空的屏幕，我又开始发呆。
　　接着两声敲门声，阿旺的头像亮了起来。
　　哦，我都快忘了，自己不是早把他拉黑了的吗？
　　久久的，看着他的头像，想说些什么，却又无话可说，就这么望着，望着。
　　看到他突然把签名换成了“你觉得这是我们应该的结局吗？”
　　我久久无言，把自己的签名换成：
　　“如果你说这结局不是最好，
　　那什么才是最好？
　　到现在你住河滨，我住城堡......”
　　终于，他发来了消息：“这就是你觉得的最好的结局？”
　　眼泪轻易夺框，仍是无言，我无法面对，也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林晨打来了电话：
　　“睡了吗？”
　　“还没。”
　　“女生应该早点休息，对皮肤好。”
　　“嗯。”最简单的道理，对我来说，却很难做到。有的时候，我简直怀疑自己成了神仙，可以不吃不睡。
　　“难道你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做老姑婆？”
　　“去你的，追我的男人可以从贵州排队到北京呢。”一碰上林晨，我就开始口没遮拦。
　　“你什么时候再回学校？”
　　“过完元宵节吧。”
　　“嘿，在家爽死了吧？什么时候我也去你家尝尝你的厨师妈妈的手艺？”
　　“美不死你，做梦更快呢。”
　　“我做梦从来都是只梦见美女的。以为谁都像你只记得吃的呀。”
　　“嘿，对了，你女朋友呢？不怕她知道你乱电话给美女？”贫起来我就没了分寸。
　　“分了。”电话那端，他轻描淡写。
　　“哇，你什么时候那么新潮了？学人家玩速食爱情？”
　　“怎么？你也想学么？我教你？”
　　“去你的。”
　　聊完电话，电脑的屏幕保护程序已经自动启动，阿旺的头像也已经黑了下去。
　　
　　
　　今天是同学聚会，我很早就起来准备了。
　　空下的时间里，打开电脑，准备听着空选选衣服。小学同学，毕业以后就很少联系了，我经常怀念那段最单纯美好的时光，也经常跟子昂一起回忆。
　　打开Q，看到阿旺，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跟他打个招呼。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然后我就不知道该回什么了，久久的，客气的问他：
　　“今年拿了多少红包啊？”
　　“不多，才一千多块。”
　　“一千多块还嫌不够，真是贪心啊。”很想找回以前一起打闹的感觉。
　　“是不多啊，今年是拿得最少的一年。”
　　“哦，现在的你好吗？”
　　“不好。”阿旺简单的二字回答，让我无以面对。
　　“那么大的人了，还不能哄自己开心么？”
　　“快乐真的那么容易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选择不快乐了。那么你呢？”
　　“......”我无语，自己都不能保证快乐，又何能要求对方快乐？
　　“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快乐不快乐了。反正都是一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什么是快乐，什么是悲伤。甚至连喜好，也已经无法分辨了。”
　　“问你自己的心，你最想要的是什么，然后，努力的去得到，就会快乐了。”
　　“呵，早就麻木了。什么想要的不想要的，谁在身边或是不在身边，都不重要了。”
　　“......”也许真的是生疏了，对着他，我竟然长久无语。
　　“呵，我已经在八度里三天三夜了。”
　　“大过年的不出去玩老呆网吧里干吗？为什么不回家？伯母会担心你的。”
　　“一个人不上网能干吗？嗯，我下午去洗个澡就回家。”
　　这时，门外车喇叭响了，子昂到了。
　　“嗯，那我下了。你早点去洗澡准备回家吧，别让家人担心了。”
　　“哦，是出去玩吗？”
　　“小学同学聚会。拜。”
　　
　　同学聚会开在了启点休闲俱乐部，来了20多个人，很是热闹。
　　见到了很多年没见的朋友，我暂时忘记了不开心的事，融入了大家的欢笑中。
　　子昂为我挡了很多酒，几番下来，已经微醉。我扶他到角落里坐下，招来服务员替他要了一杯温水。
　　“怎么样了？还行吧？”
　　“没事，没事。”
　　就在这时收到了林晨的短信，“玩得开心吗？”
　　“见到了很多朋友，很开心。”
　　子昂见我看手机，忍不住问是谁发的短信。我说是一个好朋友。
　　“呵呵，那给我看看？”
　　我抬头一脸惊异的看他，怎么会有这么无理的要求？他微笑着耍赖。我当他喝醉了，不再理会。他伸手过来抢：“是不是你前男朋友发的？”
　　“这个跟你有关系吗？”我很生气，我讨厌借酒发疯的男人。
　　“对不起，我一时冲动。”
　　我不想说话，坐在一边生闷气。就当他今天晚上真的是喝多了吧。
　　
　　聚会完他送我回家，我下了车，说了再见就对直进了家门，今天真的累了。
　　刚换了拖鞋，就接到子昂的电话，说他还在门口。
　　“很晚了，快回去吧。”
　　“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喝多了，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嘉，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对么？”
　　我沉默不语。
　　“今天晚上对不起，失态了。”
　　“没事。”
　　“可以给我个机会照顾你吗？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我不介意，我不在乎。我不是要你现在就接受我。我只想要个公平的机会，让你知道，他能做到的，我同样能做到，并且一定比他做得更好。”
　　“呵，子昂，你错了。其实他并不优秀，甚至可以说没有你那么有能力。但是爱情这东西是没有道理的，我爱他，并不是因为他的优秀。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不要那么快拒绝我好吗？”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抢了去。“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认真的考虑一个星期，我明天就回贵阳了，等你来贵阳时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好吗？”
　　“好吧。”
　　挂了电话，我跑到二楼的阳台看他，车依然停在那里。
　　然后转身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妈妈就叫醒我，问我是不是跟子昂有约，说他已经在外面等了。
　　我明白过来，他大概是一夜未归。
　　打他电话，响了一下，随后挂了，因为不知道可以跟他说什么，难道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吗？
　　随后车子启动开走了。
　　我站在水珠不断的屋檐下，听马路上汽车从水洼中急驰而过的声响。
　　“哗哗哗...”潮湿了双眸。
　　喜欢听从洒水车上传来的简单的音符。
　　由远及近...由近及远..像是海潮..拍打着心的彼岸。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我也要准备回北京了。
　　妈妈替我收拾东西，跟我随便谈了几句。
　　“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嘉。有的时候，人不能太死心眼，明白吗？”
　　“妈，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你女儿没那么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就好，子昂这孩子不错，你爸也挺喜欢他的。那么小年纪就有那么不错的成绩，将来一定是个人才呢。”
　　“妈...”我忍不住撒娇。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爸的意思是你爸的意思，嘿，咱家我做主，我当妈的，当然是希望女儿以后过得快乐啊，我支持你选择自己喜欢的，但是一定不能太钻牛角尖，该放弃时就放弃，明白吗？”
　　“嗯，妈妈，我爱您。”
　　我忍不住又红了眼睛。
　　
　　
　　有了妈妈的支持，我仿佛也有了信心起来，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爱子昂。从小一起长大，但不可否认有感情，也许在他跟我说正义女神，在他突然出现在北京时，有那么一瞬间我也是喜欢他的。
　　但是，我想要的，是爱情，而不是感情。不是吗？所以，我以后的那个人，也许不是阿旺，但一定要有爱啊。
　　想清楚后，我决定打电话给子昂，告诉他我的决定。
　　电话接通后，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问我：
　　“到贵阳了吗？”
　　“呃，还没。”
　　“那好，那你几点的车过来？我来接你我们再谈。”
　　“下午四点吧。”
　　“好的，拜拜。”
　　他挂了电话，我有种被忽略的感觉。同时也觉得轻松了起来，既然结果他都不那么在乎，那我也可以轻松一些了。
　　
　　
　　可是，我的答案，却因为下午与他的见面，而变得不那么肯定。
　　见面后，他替我把行李放回他的公寓，然后带我去了星巴克。
　　“在知道答案前，我想先为自己辩护一番。”在我踌躇不决之时，他对我说。
　　“还没有结果，为什么要辩护？”
　　“正因为法官还没有宣判，所以律师才要辩护，如果判决下来，就只能上诉了。”他笑着说。
　　“好吧，允许你为自己辩护。”
　　“你还记得你拨给我的那个电话吗？”
　　“记得。”
　　我更无法忘记，他匆匆挂断我的电话，带给我的淡淡失望。
　　“当时，我挂断电话，并不是因为抽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听你的答案，而是担心，如若你的答案不是我满怀期待的那一个，我会没有心情工作，从而待慢我的客户。所以我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一颗心，坚持到现在。”他自嘲地笑了笑，而后道，
　　“Amy经常说我，天塌下来，也影响不了我的工作。可是，天塌下来不会，你给我的裁决却能。”
　　他的一席话，让我觉得鼻子酸酸，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么动听的情话。
　　“那现在呢？你难道不再担心我的答案？”我问。
　　“从今天下午开始，我已经休假，就算你的答案让我难过伤心，我也有一段长长的假期来平复心情。所以，请你在给我答案的时候，不要担心会影响到我的生活。”
　　虽然不曾确认过对他的感情，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他是值得女人托付终生的男人。
　　事实证明，确是如此。
　　真正的好男人，面对事业与爱情，总是把握得当，不会厚此薄彼，亦会尽量避免两者相互影响，相互困挠。
　　真正的好男人，亦不会利用女人的同情与怜悯，只会适当表达自己心中的爱意。
　　我不知道，是他那句“天塌下来不会，你给我的裁决却能”感动了我，还是那句“你在给我答案的时候，不要担心会影响到我的生活”打动了我。
　　那一刻，我像是站在教堂中央，面对神父那样庄严地说：
　　“我愿意。”
　　看见他满面的欢喜，我亦现出满怀的欢笑在脸上。
　　也许，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三个字，是经历多少的艰辛才能说出口。
　　
　　
　　就这样，我们终于各自有了新的生活。
　　我很遗憾，但我不想重复那些，关于失去的才是美丽的之类的句子，失去之前和之后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失去以后，我们会思考，会反思。
　　至于阿旺，若我还能见上他一面，在某年的某天，恐怕也只能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在最后说些祝福的话，同样是无关紧要的，像两个很普通的朋友一样。
　　因为我们早已不再是各自生活中最重要的人。
　　与阿旺的陌路并没有让我感觉到绝望，相反让我找到许多想做的事情，对于不能与他共同去做的那些，他一直想要的，我后来想做的事，我只是有很深很深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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